漫进来。
生活。
这个词这一刻忽然击中了邓布利多。
在长达一个世纪的时间里,他始终与责任相伴,从未放松下来过。
而心中的悔恨,亦像是一道永不愈合的疤痕,持续在心口滴着血。
“唳。”凤凰福克斯不知何时立在了邓布利多的肩头,低头一吐,将一个包装完整的柠檬雪宝扔到了他的手掌心。
“噢——谢谢你,福克斯。”
邓布利多拿起一块柠檬雪宝,放进嘴里。
甜中带酸的熟悉味道在舌尖化开。
只是第一次。
那甜味没有被心底泛起的复杂苦涩所覆盖。
“或许等一切结束以后,我真的可以像盖勒特说的那样,放下一切和他一起在世界各地漫游?”
“你觉得我们能吗?”
福克斯挥动着翅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