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奇洛的后脑勺?
他们能活到现在,倒真是幸运——或许和他们纯血家族的出身有关?
毕竟,韦斯莱家的长子和次子还是发展得相当不错的。
这段时间李维和邓布利多相处多了,渐渐被他温和的表象迷惑了,竟忘记这名老人骨子里是个纯粹的马基雅维利主义。
即:如果目的是好的,他为了实现那个目的,完全不介意不择手段。
李维都怀疑,“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个口号的发起人不是格林德沃,而是邓布利多了。
“啪。”
巴顿再次出现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调好的两碗染料。
一碗是褪色剂,一碗是染发剂。
在以往,为了哄那位冰冷又令人心疼的女孩开心,他时常帮助嘉玫尔染发。
“请问我可以开始了吗?”
巴顿将染料放好,对着邓布利多躬身礼貌问道。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染料,最终视线又回到了李维身上。
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累——但与此同时,又有一股放下一切的想法在脑中升起。
“我们不是在说十分重要的事情吗?怎么转变到染发的话题上了?”
“放心——边染发边说——你所谓的重要的事情,在我看来就只有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