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不是很累,消耗没那么大。”
也不算谎话,喝了那种秘药之后,累确实不累。
只要能入门,能掌握呼吸法,这一切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你真是个疯子。”凯奇嘟囔了一句,重新低下头去挑脚上的水泡,“反正我是不敢。我还是老老实实攒钱,去报社谋个差事吧。”
宿舍里再次安静下来。
上铺的费恩已经走了,去跑船了。
凯奇还得暂时做两个月码头苦力,报社那边塞人还需要走流程。
每个人都在这泥潭里挣扎,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西伦闭上眼睛,在粗糙潮湿的床上翻了个身。
床板硬得像石头,被褥里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肚子又开始叫了。
那种饥饿感像是一只老鼠,在胃里不停地抓挠。
黑暗中,西伦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关于摩根的传闻。
听说摩根每天早上能吃刚出炉的、没有掺杂木屑的黑面包,涂上厚厚的一层果酱。
午餐有一整块煎得滋滋冒油的边角肉,还有蔬菜沙拉。
他住在单人间里,屋子里没有臭脚丫子味,只有淡淡的烟草香。
除了一张硬床和结实的橡木桌子,甚至还有专门用来洗脸的台子,以及挂满干净衣服的衣帽间。
不用和别人挤,不用担心半夜被呼噜声吵醒,不用担心放在枕头底下的钱被偷走。
那是人的生活。
而这里,是牲口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