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交了十英镑学费的人。”另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接茬,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嫉妒,“十英镑啊……我要是有这笔钱,绝对回乡下买两亩地,娶个大屁股婆娘,谁还会去那种地方受罪。”
“就是,我就不信那个邪。”
横肉男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咱们这种人,天生就是扛大包的命。学那个什么呼吸法?那是贵族老爷们的消遣。你看老哈利,当年不也去了?现在呢?还不是跟咱们一样,为了几个便士在泥里打滚。”
“我看啊,最多八周。”
“八周?我赌四周他就要回来求摩根工头赏口饭吃。”
恶意的揣测、露骨的嫉妒、以及那种试图将所有人都拉回泥潭的阴暗心理,在狭窄的宿舍里发酵。
他们无法容忍身边的人试图爬上去。
如果西伦失败了,变成了笑话,他们会感到安心,甚至会假惺惺地安慰几句;但如果西伦真的在努力,甚至可能成功,这就会刺痛他们那早已麻木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