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你没有杀人。”
西伦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你是杀了两条疯狗,救了你自己,也救了你的家人。”
他看着卡纳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
“这就是力量的味道。”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只有当你手里握着枪,或者拳头足够硬的时候,那些人才会坐下来,听你讲道理。”
说完,西伦转身走向吧台。
原本的老调酒师,在察觉不对后,便很快溜了,此时吧台空空荡荡,并无人影。
西伦从口袋里掏出几枚染血的银先令,轻轻放在完好的半截吧台上。
当啷。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酒吧里游荡。
“就算是修理费吧。”
西伦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重新扣好袖口。
推门。
风雪涌入。
西伦大步走进风雪中,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走吧,卡纳维,明天还要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