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盐,对于你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有点伤口上撒盐的意思,感觉很危险啊……要不你用邦杰的吧?
太君,我可以带路,this way,洗手台上绿色的那瓶,就是邦杰的。”
张浩洋还在试图挽救自己的洗发水。
但林立不语,只是一味的按压泵口。
没有细洗,下楼吹干后,林立便前往教室。
教室里的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几乎都是说话不多的男生和女生。
地面还有的些许水痕,后排一个人都没有。
把钥匙放回王泽抽屉,林立回到位置,打开窗户,吹着微风,听着广播员说些有的没的涩话。
“哇,XX,你有没有觉得……”
“诶?还真是,说到这个……”
广播里,经典的播音腔读稿子式交流。
“林立,你来了啊。”拿着水杯的周宝为从后门出现,对着林立打了个招呼,回到他的位置。
看来周宝为回教室的时间比自己还早,只是刚刚去打水了。
先打了个哈欠,周宝为扭头询问林立:“林立,你饿不饿?”
“饿?我刚吃完饭有什么饿的?”林立诧异的询问。
“那我就放心了。”周宝为从抽屉里掏出一包五香鹌鹑蛋,撕开,开始吃了起来。
林立:“……”
“我饿。”林立改口起身。
“呲溜呲溜呲溜!!”周宝为瞬间伸出舌头把鹌鹑蛋都舔了一遍,似乎还怕林立真不挑食,宝为开始哈气。
林立:“……”
“我不饿了。”林立坐下。
林立想吃的口水只有陈雨盈的。
什么时候班长能像宝为这样不知羞耻呢?
“宝为,你再这么护食,得给潘虹发去了,不然过年死的第一头猪就是你。”林立鄙夷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人会觉得孤独,一个人吃独食不会。
周宝为不以为耻,甚至洋洋得意,不过随后就边吃边吐槽:“林立,我跟你说,逼样的,我怀疑学校检查卫生的有阴阳眼,不然怎么尽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检查的已经来过了?”林立闻言好奇道。
“几分钟前刚来了,而且应该是扣了几分,沃日,窗户槽他都一个个仔仔细细检查,还会用手摸灰,”
周宝为点点头,语气嫌弃和鄙夷:
“而且语气还老拽了,好像是学生会里高二的,拿根鸡毛就当令箭了。”
南桑学生会没什么用,基本就是眼保健操和每日检查卫生。
但总有人觉得这是个迷你官帽子,可以摆谱。
主要也因为现在是高一,如果是高二高三,高一来检查卫生,多半会是怂怂的。
“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扣分,什么都没做?”林立恨铁不成钢的质问。
“我做了啊!”周宝为立刻反驳。
“嗯?你?你做了什么?”
质问宝为为什么什么都不做的是林立,发现宝为做了之后一脸不敢置信的还是林立。
周宝为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我坐了椅子。”
林立:“……”
你他妈。
“还是两把,我屁股可以一次坐两把椅子,厉害不。”周宝为挪动自己的大鼙鼓,坐在两把椅子上面,炫耀道。
“草,傻逼!”看着得意的宝为,林立竖起中指笑骂,随后摇摇头鄙夷:“你个一点班级荣誉感都没有的家伙,四班有你,真是不幸。”
“不是,那我还能做什么啊?”周宝为觉得冤枉。
林立耸耸肩:“俗话说得好,「眼不见为净」,你就不能把检查的人眼珠子挖出来吗?”
“你和白不凡什么时候能放过我的‘时间’?”周宝为往嘴里塞了颗鹌鹑蛋,回应以中指,“我以后真坐牢了,你俩肯定是个教唆罪,逃不了的。”
“不凡,你怎么不进来?”也是说曹操人妻到,秦泽宇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林立和周宝为扭头,看见了已经走进来的秦泽宇,以及现在还在门外的白不凡。
只见白不凡神情略显迷茫,抓着门沿,看着教室内部时,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惊慌。
但随后,白不凡‘终于’注意到了林立和周宝为。
那瞬间,白不凡的眼睛亮了。
“林立!宝为!我爱你们!”白不凡声音哽咽,冲上去就拥抱两人。
林立嫌弃的躲开。
周宝为啧双手按住自己的鹌鹑蛋,一级戒备。
——对于突然流露真情的白不凡,两人完全不吃这一套。
“别在这理发店。”
“不,”白不凡摇摇头,毫无恼怒,对于兄弟的淡漠没有任何不满,似乎只要能看见这两人,就足够了。
脸上罕见的,带着人类般温和的笑,白不凡含情脉脉:“宝为,林立,刚刚看见了你们,我真是得到了救赎。”
虽然还没听到后面的内容,但林立已经开始找趁手的武器了。
“说人话。”周宝为则询问道。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做卫生吗?”白不凡点点头,将自己的心事缓缓诉说:
“因为,我非常讨厌孤独。”
“而我很清楚,当我把积累下来的垃圾从房间里丢出去时,那房间里的垃圾,就只剩下了我。”
“每次我把垃圾扔到垃圾桶时,我都有一种大义灭亲的自豪和愧疚的复杂感受。”
“刚刚在门口,当我看见焕然一新的教室,那种彷徨和无助,瞬间吞噬了我。”
“我不敢踏入这个教室一步,因为我觉得这里根本没有我这种垃圾的位置。”
“但,谢谢你们。”
“当我看见你们这两个垃圾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并且交谈的如若无人之境的时候,我瞬间不再迷茫,而是觉得找到了伙伴!这里是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