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时候了吧?”
“是啊,你自从县局里分出去后,咱们确实没啥见面的机会了,约了几次不是你有事,就是我有事。”严傲松闻言笑着点点头,神情有些缅怀。
随后,仰梁视线默默移动到一旁看风景的林立身上,而严傲松也通过后视镜盯着林立。
“都是这小子啊……”
林立闻言先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摆手,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道:“叔,不用谢我,我应该做的。”
两人绷不住了:“谁他妈的谢你了啊!你个混小子!”
如果可以,根本不想今晚这个场合见面啊!!
林立缩了缩脖子,随后叹了一口气,低沉道:“堂堂镇魔使,居然出口成脏,感觉溪灵彻底没有未来了。”
仰梁、严傲松:“……”
说实话,溪灵彻底没有未来这个观点,两个人是认可的。
但和镇魔使没有关系。
有关系的是……
两人的视线指向,再次和刚刚一模一样。
……
深夜。
仰梁打了个哈欠。
现在时间是凌晨零点三十分,严格来说,已经是第二天,周三了。
仰梁扭头看了一眼还在认真看‘监控’的林立。
说实话,林立还真不是玩玩而已的心态,抓这个小偷,他的确很认真。
但,要是认真能用在更好的地方,就更好了。
心里喟叹几声,仰梁朝着林立扬了扬下巴:“林立,你明天还要上学,你真的要继续等下去?”
“要不,你打辆车先回家吧,这里有我们蹲守着,你放心,如果你所说的犯罪分子真的动手了,我们一定会把他们捉拿归案,如果发生了我还让他从我手里逃了,我直接就不姓仰了。”
“至于你会担心的「消息是假的让我们最后白等了」也没关系,没案件自然是我们希望的,加上本来现在我们也是在上班时间,就算蹲到早上也没收获,也绝对不会怪你。”
严傲松也点点头:“老仰说得对。”
其实林立约定到家楼下接他的时间就很晚,虽然现在零点半,但三人来到丰盛小区其实才等了都不到一个小时。
仰梁会打哈欠,单纯是因为他是临时换的夜班,本来都差不多准备睡了。
丰盛小区和林立家一样,都是老小区,连保安都没有,更别说监控了。
现在林立手里所谓的「监控」,是和当初在学校抓外卖时一样,林立自己在四幢外面安排布置的两个相机,实时记录传递回来的画面。
此刻严傲松的车,所停在的区域,距离丰盛小区四幢还是挺远的。
之所以这么做,理由也很简单,林立不希望小偷发现异常后,将今晚的行动取消——这也是林立让两位镇魔使别穿制服开私家车的根本原因。
小偷要是看见四幢底下停着一辆警车,就算踩过无数次点了,多半也会因为心里发怵而放弃暂缓计划,而让任务不计数。
“我没事,叔,”听见仰梁的劝说,林立抬起头笑着摆摆手:
“我不困,我有准备的,举报人跟我说,那几个人会在一点左右犯案,现在没出现也是正常的。”
“您要是困了的话,可以先睡一会儿,等下目标出现了,我再喊您。”
虽然林立的作息平时其实很健康,但也不至于晚睡一会儿就哈欠连天,何况,只要兜里吸点灵气,立刻就能脉动回来。
仰梁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开什么玩笑,林立还在一旁清醒,这时候选择睡觉?
这怎么睡得着觉的——即使有傲松在也不行。
“不是你现在困不困的问题,你现在是不困,年轻人嘛,精力旺盛,但你明天早上上学的时候怎么办?”
严傲松继续接着仰梁的话说:
“实际上,就算现在回家,也没几个小时的觉可以给你睡了,林立。”
“你仰叔说的是对的,你要不先回去吧,把这里交给我们,相机也先留着,改天我给你送回去。”
“这里的小偷,我们一定抓的漂漂亮亮,并且也会记下你的功劳。”
“叔,别劝了,”林立摇摇头,“我一定是要参与对罪犯的打击行动中的,你们再这样,我下次就不叫你们出来了。”
还有下次啊……
两人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随后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
心里有波澜,但不大。
不知为何,这次接受的特别快,可能自己和老仰(严)已经变成林立的形状了吧。
严傲松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头疼的啧了一声:
“唉,林立,之前还以为你听进去了。
我知道你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应该在合适的阶段去做这个事,你现在还是一个孩子,何必去操大人的心?一定要做这些事情?
我依旧觉得,等你长大后,你能花比现在少数倍的力气,达成你现在想要的目的,老友街那边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可严叔,在神父对我失去兴趣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小男孩了。”林立摇摇头,认真道,“所以,这是我该操心的,也是我该做的。”
严傲松、仰梁:“(;☉_☉)?”
你妈的。
林立,你意识到自己长大的时机是不是太怪了一点?
提问:喉结和神父有什么区别?
回答:喉结只有青春期的时候才在喉咙里,但神父等不了这么久。
二者永远不会同时出现在喉咙里。
“林立,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了?”严傲松突然发现林立在盯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有些疑惑的和警惕的询问。
“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还是太不公平了,喜欢小男孩的可以叫神父,我喜欢个小女孩就要被叫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