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成长,则是从小卡比兽到卡比兽到极巨化卡比兽,每次成长,只有成长。
后者的例子最合适的就是周宝为,而白不凡本以为薛坚也是这样。
但很显然,判断错误了,薛坚的成长是前者。
如今的他,和白不凡刚认识时的薛坚,已经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以前不过是任人揉捏的捏捏乐,如今却是一朵美艳但带刺的玫瑰。
可远观也可亵玩,但亵玩不注意会扎手。
白不凡继续谄媚的求饶:
“总之,这次确实是失误,林立对此负主要责任,当然,我也有点小问题,知道错了,抱歉抱歉,希望大家宽恕一下我们,至少宽恕我,宝为,我用我的平安果跟你换平安卷,你看如何?”
面对苹果的诱惑,周宝为冷笑着摇摇头。
他是傻,但没有特别傻,这苹果吃不得,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何况白不凡死了之后,自己偷吃他贡品能吃到更多的东西,孰轻孰重,周宝为脚底下早有杆秤。
而秦泽宇倒显得温良:“也不是不行,你想得到宽恕是吧?”
白不凡眼前一亮:“没错没错!泽宇我从小就看你这孩子行!我早看林立不爽很久了!我现在就跟你们站在一起诋毁林立!”
秦泽宇眼前更亮:“上帝一定会原谅你的,而我们本来就打算送你见上帝,到时候你一定能得到,太好了,不凡,我们是双向奔赴!”
白不凡:“……”
我奔你马。
正当白不凡讪讪的准备回归林立这一边的时候,林立已经毅然决然的拿着周宝为的试卷,走上了讲台。
林立用手指敲了敲黑板:“安静一下,诸位。”
石思远:“林立说得对,现在是晚自习,后排提醒一次,然后林立白不凡,你俩各记第三次了,明天晚上记得自己主动去办公室和老师说明情况了。”
林立:“……”
白不凡:……自己刚刚都没说话吧。
但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了,因为白不凡有预感,自己开口就被记第四次。
“试卷什么的,就交给我吧!”没有理会石思远,讲台上的林立晃了晃手里的试卷:“诸位,在平安夜做完这张平安卷,并非不可能!”
“大家或许还没明白老坚头的用意吧。”
“记住,平安是我们每个人都在追求的东西,并且,我们追求的,也不止自己的平安。”
“我们希望熟悉的每个人都平安,并且也愿意为了别人的平安伸出援手,当熟人遇见危险的时候,难道还有人会选择落井下石吗?”
byd,不敢等班级对此有什么回答,林立语速极快的跟上了后面的话:
“所以,老坚头蕴藏的深意就在这里:平安靠的不止是自己,还有彼此——这张平安卷,需要我们大家一起完成。”
“而只要我们各司其职,根据自己的水平去写不同的题目,我班长牢王几个成绩好的,负责选择填空解答的最后几题,稍微差一点的,就写基础题,就算是王泽这种治好了也流口水的,总能写写选择填空第一题。
这样分配后,在十几分钟内解决这张试卷根本不是问题,大家都能平平安安。”
白不凡恍然大悟,配合的搭话道:“原来如此!”
“是吧,其实这张卷子还挺简单的,我刚扫了一眼,选择题答案应该就是ACB——”
没等林立继续报答案,薛坚黑着脸从门口出现:“林立,滚下去。”
哪有什么「我还有点事,但等下就回来」,薛坚刚刚出门后就躲门外听班里动静了。
他要看血流成河哇!
一开始倒是也顺他心意,听见林白被班里其他同学攻击的时候,若是其他班级的学生也在走廊,就会惊讶的意识到铁树也会开花——他们眼里不苟言笑严肃非常的薛老师,居然也能笑的如此慈祥温和。
值了。
不枉自己回去翻找出平安区的卷子,然后特地的打印出来。
但薛坚还是低估了林立能想出的解决办法,万万没想到他上来直接就是集思广益、团结就是力量。
试图用拼好卷的方式完成自己的磨炼。
这就有些舍本逐末,不得不中止看戏,出面阻止了。
“好嘞~”
看见薛坚后,林立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了笑后,便灰溜溜的下台。
不过薛坚出现的时机能这么凑巧,林立自然也能意识到他压根没走。
沃日,真坏啊。
薛坚,邪恶老登。
“行了行了,这试卷没让你们今晚写完,就当周末作业了,其中第7和14题不会做的可以不用做,还没教到。”
“你俩的试卷,明天数学课的时候会给你们,”
薛坚说到这,想起刚刚林立的发言,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王泽,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强调道:
“都给我独立完成,是不是抄的,我们老师一看就看得出来,别偷这种没必要的懒,与其抄,你不如直接说你没写。”
本来还在嘻嘻的王泽没想到还能波及到自己,一下子不嘻嘻的低下头:“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到时候真说我没写你又不高兴……
而且,其实并非一看就看得出来。
王泽当然知道薛坚为什么现在突然针对自己,实在是自己这周出现了个小意外。
要王泽说,张浩洋这b真的应该好好练练字迹了。
自己这周物理作业抄的太着急,把一个答案是「13」的题目抄成了「B」。
但其实这个还好,因为自己还能嘴硬自己写的就是13,只不过连一起了,可问题是,那个作业里,还有一道考察米在水中的分层现象的题目,是基础题,答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