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眼神闪烁,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刚张开嘴想说什么——
“哇——!哇啊—!”
一阵响亮而尖锐的婴儿啼哭声,毫无徵兆地从麵包车的副驾驶位置传了出来。
这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仅打断了乾瘦男子的话,也让林立和后方正在录像的司机师傅都愣住了。
林立眉头微挑,一个箭步衝到麵包车副驾驶车门旁,轻柔的拉开。
只见在副驾驶座位上,放著一个简易的婴儿提篮,一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婴儿,正躺在里面,蹬著小腿,挥舞著小拳头,似乎刚醒来,正在哭泣。
“我草?!”林立瞳孔地震,扭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偷狗贼,语调拉长,声音里充满了些许不敢置信:“你——还顺便偷了个孩子?”
该不会任务里的灵兽,说的其实是这小傢伙吧?
如果是人贩子,那案件瞬间就严重了。
人贩子的该死程度不必多言。
切记,如何用诗词形容骑著人贩子的父母在街头横衝直撞?
答案:皆若空游无所依。
“不是、不是,不是偷的””
地上的乾瘦男子一听这话,瞬间急了,奋力扭动的同时扯著嗓子大喊:“那是我孩子!亲生的!!”
“呵,”林立冷笑一声,眼神书写著不信任,“人贩子被抓包的时候,十个有十个都说偷来的孩子是自己亲生的,你觉得我会信?”
“真是我的,”男子略显著急和恼火:“我家里人今天有事,我出来干活————不是,我出来————我总不能把他自己扔家吧,想著就带著了,谁想到————”
“行,”林立摸著自己的下巴,隨即將对方带了过来,指著提篮里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你让他现在喊你一声“爸爸““,只要他喊了,我就信他是你亲生的。
不过,提前说好,不许威胁他,不许做任何暗示动作。”
乾瘦男子:“————”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
最后平静的摇摇头:“抱歉,我做不到。”
“呵呵,小黑子露出鸡脚了吧,”林立摩拳擦掌:“枪毙的遗言想好说什么了吗?”
“你————”
“你他妈!”
“六个月!六个月!他现在才六个月啊!!阿巴阿巴都费劲!怎么让他喊我爸爸啊!我也想他喊我爸爸啊!!”
男子见林立一本正经捋袖子准备揍自己的样子,忍不住的咆哮,嘴角不断抽搐。
这tm是来找茬的吧?
面对咆哮,林立敷衍的笑了笑,隨即將麵包车的钥匙拔了出来,再將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出来交给男子:“行了,你先上车哄孩子,然后我再进行问话,別想著再搞什么小动作了,孩子在场,我也不想弄的太麻烦,你也別让我难堪,我们互相退一步,都给彼此点面子。”
“林立:现在夜班忙吗,叔。”
虽然很期待如果是仰梁来,他会不会认识网约车司机这个去年黑暗动乱的受害者,但林立很清楚,仰梁现在应该在休息。
一他已经將仰梁和严傲松的值班表背的很熟练了。
之前假烟事件,能拉上两个人一起,自然是因为提前联繫过,约好了时间。
今晚是突发情况,林立自然不可能去打扰已经下班的仰梁。
有一句话说的好一周末没理你,是我不对,现在我上班了,可以讲讲你的原生家庭,破碎的梦,还有遗憾的感情经歷吗?
如果严傲松现在也没在值班,林立的选择肯定也是直接打110,联繫新的镇魔使。
“严傲松:————不是,林立,怎么?还有惊喜?”
因为在值班,严傲松消息回復的倒是挺快。
“林立:嘿嘿。”
“严傲松:你嘿你个头啊!我在坐班呢,什么事?”
“林立:偶遇有人偷狗,拼尽全力將其逮捕,现在就等你们来带人走了。”
“严傲松:————”
“严傲松:林立,你柯南啊,怎么这也能给你偶遇啊?”
“严傲松:具体什么情况,几个人,我得带几个人过去?”
“林立:稍等。”
“严傲松:嗯。”
“严傲松:嗯?要等多久?”
“严傲松:怎么不回消息了?”
“严傲松:林立?我给你打电话了啊?”
“林立:涉案团伙共计2人,嫌疑人张和玉(曾用名张文),34岁,身高174
厘米,有犯罪前科,是另一嫌疑人张鹤轩的父亲;嫌疑人张鹤轩(乳名小宝),0.5岁,身高71.3厘米,无犯罪前科,系嫌疑人张和玉之子。
二人於今日晚间驾驶牌照为浙xxxx的银灰色五菱宏光麵包车,流窜至本市溪灵镇西郊及周边区域实施盗窃。
经现场突审及初步勘验,现已查明主要作案过程如下:
主体作案人张和玉预先准备內含安眠药物成分的熟制火腿肠若干,抵达目標区域后,张和玉利用上述掺药火腿肠,有针对性、选择性地投餵予散养或户外看护犬只。
犬只食用后因药物作用迅速陷入昏睡状態,丧失警觉及反抗能力。
在作案人张和玉便趁著夜色,实施对犬只的盗窃。
过程中,嫌疑人张鹤轩全程隨行协助犯罪,在作案人张和玉实际接触目標犬只、进行投餵及搬运的关键敏感时段,进行放哨和警戒。
根据其父张和玉检举,张鹤轩曾多次发出响亮的啼哭,有效掩盖了作案过程中可能引起附近居民警觉的细微异响。
此次行动中,作案人张和玉以及主谋张鹤轩,最终成功盗窃中华田园犬3只(已解救,状態良好),以及疑似品种宠物犬2只(已解救,状態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