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三花猫,年纪看著不大,但身体瘦削,右后腿明显不自然地蜷缩著,行走时一一拐,动作僵硬。
这只三花猫一出来,目光立刻锁定了陌生的人类林立,浑身的毛瞬间炸开,弓起背脊,喉咙里发出尖锐而充满敌意的哈气声。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目標了。
“別怕,我对你没有恶意。”
林立立刻开口,声音轻柔温和,同时缓缓蹲下,儘量降低自己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我是来帮你的,我们是一伙的,我说的话,你都能听懂,不是么?”
三花猫的哈气声顿了一下,炸起的毛稍微平復了一点,眼里有著对於事件如此展开的震惊。
但警惕也丝毫未减,身体依然保持著防御姿態。
它看看猫牢大,又看看林立,似乎在艰难地理解眼前这个能说猫话的人类到底是什么存在。
林立没有贸然靠近,只是保持著蹲姿,缓缓伸出手一不是去碰猫,而是將掌心向上摊开,展示自己手中空空如也:“我叫白不凡,我知道你受过伤,很害怕,我能看看你的腿吗?也许我能让它不那么痛。”
同时,林立再次具现出一个猫罐头,打开,放在了旁边的地上,做邀请状。
三花猫的耳朵微微抖动,身体没有后退,但也没有靠近。
它盯著林立摊开的手掌,又看看林立的眼睛,似乎在评估这前所未有的情况。
猫牢大也適时地凑近三花猫,用尾巴蹭了蹭它,发出低低的呼嚕声,像是在安抚和作保。
僵持了大约十几秒,三花猫紧绷的身体终於鬆懈了一点点,虽然尾巴依然不安地扫动,但不再发出激烈的哈气声。
它病著腿,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小半步,目光依旧锁定著林立,只是偶尔扫过罐头。
最终,它还是靠近、开始舔舐。
林立伸手抚摸三花的后腿,对方第一反应是迅速的躲避,但意识到是自己应激后又缓缓的跑了回来。
林立再摸时反应就没这么激烈了。
能感觉到,那条腿的肌肉和骨骼结构都有些扭曲,旧伤经年累月,早已定型,关节处更是僵化严重。
开启“治癒”。
效果是有的。
在带著“治癒”能力的双手抚摸下,这只三花的身体明显放鬆了许多,那条癇腿似乎也不再那么僵硬地蜷缩,肌肉的紧绷感减弱了。
伤处积累的慢性疼痛,在林立的抚摸下缓解了不少。
这终究是陈年旧伤,只能温和地滋养和缓解,暂时还做不到逆转骨骼的变形和韧带永久性的损伤的程度。
但林立终究是个修仙者,等能力cd到期,收回手时,三花猫的腿依然病著,只是它尝试著踏出一步时,明显比之前顺畅了一点,疼痛感减轻,姿態也不再那么扭曲痛苦。
“喵————”三花猫低头,试探性地用鼻子碰了碰自己那条腿,又抬头看向林立。
眼神中明显的多了几分信任。
“好些了么?所以,这条腿就是被人所弄伤的是么。”
三花猫的身体明显又绷紧了一瞬,把头埋得更低,尾巴紧紧卷在身下,过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那个人,”林立知道猫无法描述外貌,只能感知行为模式,於是斟酌著措辞,希望得到更多信息:“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个不同的人?”
因为清楚自己和猫之间还是存在沟通障碍,所以林立在交流的时候,一般都是给出选项,同时伸出自己的双手,让猫进行选择。
三猫的爪子搭在了代表一个人回答的林立左手。
“是经常这样做?他对猫就是有恶意,还是说只出现虐待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出现了?”
如果不是惯犯,那情报就没什么意义。
是前者。
林立眉头一挑,看来自己或许真的可以有任务上的收穫。
“他住在那边?”林立此刻带著两只猫在一个小区门口,“或者,他总从那边过来?”
三花点了点头“好的。”
经过刚刚的询问,林立心中大致有谱了。
这是一个居住在这里,经常在深夜单独行动的青年男性—但是比自己年纪要大一些。
他將这片荒僻地当成发泄负面情绪的地方,目標就是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浪猫狗,手段带著恶意和暴力。
是很好的任务目標。
可惜猫虽然知道长相,但是並不清楚具体的地址,只知道住在这一片。
“我明白了。”林立带著两只猫往回走,同时手里具现出一个信號发射器:“这是一个信號发射器————”
今晚还要去別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在这里一直蹲守。
因此,林立简明扼要的介绍了这个信號发射器的作用以及使用方式,並表示如果下次再遇见这个傢伙出现,就可以按下这个来呼唤自己。
当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林立还是清楚的。
他也不敢夸下海口说什么,只要按了自己就会多快多快抵达什么的,说实在的,如果林立在忙,或者说单纯不想出门,都会是他“拒绝“的理由。
所以林立只是表示自己如果收到了信號,不忙的情况下,就会来帮助它们,仅此而已,没有打包票。
同时,为了防止误触之类的情况发生,收到单次按压的信號,林立是不会有反应的,必须是短时间內超过五次以上的信號发射,他看到后,才会觉得是出了这方面的问题。
最后,表示了不止是这个目標,其他对它们以及猫狗进行伤害的情况发生时,都可以试著联繫自己。
又打开一个罐头,让残疾三花回它的野生小窝吃后,林立便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
“狸花,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一下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