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仅耗一根鞭子。”
隨后，林立將餐厅餐桌旁边叠放的两个袖套以及一个抹布丟给玄关处站著如嘍囉且面无表情的白不凡，还皱眉嫌弃道：“不凡，你今天穿的这么光鲜亮丽干什么，搞的跟要过年一样。
等会儿大扫除的时候要是弄脏了，你事后又要嫌弃我，还好我这里还有不少旧衣服，给你也能穿，赶紧的，去臥室把新衣服先换了。
你这头髮也可惜，看起来好像今天刚洗过？那等会儿小心染上什么灰了哈~
好了好了，愣著干什么，动起来动起来！gowork！gowork！”
面对林立的鼓掌式催促，白不凡在玄关处站了很久，最后用手里乾净的抹布遮住了脸，肩膀微颤，笑了起来。
不过笑声有些阴沉。
片刻，抹布被下拉，白不凡露出带著淡淡笑容的脸庞。
温文尔雅的声音传出，而言语的节奏，更是极为的缓慢：“林立——
哦，你的意思是，你在除夕这天的早上，至少七点半就起床，然后火急火燎的开车半个小时到別的小镇，微信电话轰炸一个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的纯情无辜少男，然后心甘情愿的在他家楼下又浪费半个小时乾等，最后以惊喜为由哄骗他到你家，却只是为了在家中开展年前大扫除的时候，能得到一个黑奴，是吗？
甚至还答应中午或者下午会再开车送他回家，绕了这么一大圈，预计要多花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只为了这个，是吗？”
白不凡脸上的笑容很標准，但不真诚。
林立脸上的笑容不標准，但很真诚ov0：“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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