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拿著手机道。
家里的话倒是好说,要是只是自己中午在林立家吃,自己老妈估计等会儿看见消息后还得说自己几句,说自己不懂人情世故,这怎么好麻烦別人,但晚上林立也在自己那边吃,那瞬间就变成关係好的两家““礼尚往来“了。
说不定晚上会比往年还要丰盛很多。
不过自己家下午能不能来个突击大扫除啊。
突然感觉自己家里还挺脏的。
睡醒的也不止白不凡爸妈—
“三人一狗”群聊內,林立之前的消息,终於有了回应。
“林立:有人醒著吗?”
“林立:摩西摩西。”
“林立:看来一个个都是懒狗,只能找不凡了,他一定醒著。”
“曲婉秋:?”
“曲婉秋:为什么突然喊人?不是晚上吃完饭再出来玩吗?我等会儿还打算自己去挑一些烟花呢。”
“白不凡: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白不凡:这是三体人的陷阱!”
“白不凡:“手拿抹布照片””
“曲婉秋:?”
“曲婉秋:发生什么事了。”
“白不凡:我草了,你们都不知道这个畜生究竟干了什么事,他一大早————”
白不凡毫不犹豫的陈列林立的罪状。
“曲婉秋:哈哈哈哈哈。”
“曲婉秋:可以,这很林立,幸好我没早起。”
“白不凡:你以为我就早起了吗!!!”
“曲婉秋:那幸好我是女孩子。”
“白不凡:你以为我是女孩子的话就会好了吗???”
“曲婉秋:“嘻嘻””
沃日。
白不凡神情突然复杂,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变成女孩子,自己的结局会变成什么样。
感觉会更惨吧?
而疑似神情过於好理解,同样在看著群聊消息的林立,这个时候微笑道:“作为女孩子,那不凡你自然要学著化妆、护肤,做个精致的猪猪女孩,而既然我们曾经是兄弟,那么我自然会联合所有男生,大家一起为你倾尽所有,让你一脸精致的。”
"————"
白不凡:“这tm叫衍射。”
“开工开工,换衣服。”
“亍,”看了眼林立的旧衣服,白不凡扬了扬下巴:“有没有长款羽绒服啊?我发现那玩意儿特別神奇,我特別喜欢。”
“怎么个神奇法?”林立好奇。
“自从我穿长款羽绒服,上厕所发现马桶里都不留粑粑了,特別的卫生。”
林立:“那tm是你羽绒服给屎兜住了。”
“我去,不早说!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每次上完我羽绒服都会变重!回家后我妈都会打我!”
白不凡恍然大悟。
嬉笑调侃了会儿,白不凡將自己以为出来玩而特地换上的新衣服换掉后,两人便走出房间,正式开始加入大扫除的行列中。
其实任务並不艰巨。
虽然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林立一个人独居,但林立也不是一个邋遢的傢伙,何况吴敏也会周期性的叮嘱林立在周末进行清洁,所以环境並不算糟糕,像是地面的灰尘这些,吴敏昨天已经扫过擦过了。
今天要做的,就是用抹布將窗户、柜子、门框上方这些平日里不会特地去清扫擦拭的角落擦拭乾净,仅此而已。
实际上只有林立和吴敏两个人,也能绰绰有余的完成这个工作。
至於为什么这样还要特地裹挟白不凡,单纯是林立不想当人而已。
在折磨他人的时候,再苦再累都是不怕的。
说白了,真要是那种格外艰巨的任务,反而不喊白不————算了,还是也喊吧,牲口不用还是浪费。
“林立,你家的“福“字怎么是正著贴的,不让福到了吗?”和林立两人一外一內把门擦的程亮的白不凡,在外面询问道。
“因为我家是防倒门,没法倒过来,只能凑合了唄。”林立隨口回答。
“原来如此,合理。”门外的白不凡顿悟,点头表示认可。
几秒没再有什么对话出现,只剩下抹布和房门摩擦的声音。
感觉不对,林立便扫了一眼猫眼,隨后震惊的看见了瞳孔。
“班长发群里的那只猫居然是异瞳,好帅。”
林立看著手机里的猫眼,感慨了一声。
距离白不凡开始当黑奴已经过了小一个小时,丁思涵和陈雨盈也早已清醒。
两人都对白不凡的遭遇,表示了关心以及嘲笑。
盈宝还是最善良的,甚至还询问自己家里还需要帮忙吗,她可以试著找个藉口出来。
这心意林立笑纳了,这关心林立笑纳了,这盈宝本人林立也笑纳了。
不过真让她过来就没必要了,盈宝不是白不凡,不能当玩具隨便嚯嚯。
“异瞳很帅吗,我也是异瞳啊,怎么没人夸我帅?”门外的白不凡不甘道。
“哦?是吗,那有人就要问了,”林立笑了笑:“不凡不凡,你是哪种异瞳呢?”
白不凡脑袋从门沿探出,挤眉弄眼:“我左眼势利眼,右眼小心眼,这还不异吗?”
“可惜了兄弟,我还以为是一只青光眼,一只白內障呢,可惜。”林立对此不无遗憾,长嘆一声。
说起来,两眼一黑是不是在形容异瞳啊?
毕竟都说了只有一黑。
总不能跟鲁迅一样,我家门前有两颗眼睛,其中一只是黑色的,另一只也是黑色的。
“林立,把新春联给贴上。”而从杂物间出来吴敏,丟给林立一包春联,示意道。
“行。”
“胶水我给你找一下,或者用米饭好了。”
“不用,我有个同学他头骨里面虽然没脑子,但正好都是浆糊,今天那个同学刚好来了,我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