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围裙对我说,达令你回来了,你是要先玩鞭炮,还是先玩烟花,还是先玩我呢~
对了,最好是那种太太关西日语腔,就是一听胸就很大的那种。”
“滚啊我草!!”白不凡竖起中指。
“隨便隨便。”林立这才回答白不凡的问题。
“那来,正好给你看看我刚刚的科研成果,本来就是想展示这个的,结果硬被塞了一嘴狗粮。”
“喔?你又有什么惊世智慧了?”
林立见状便蹲在旁边,看著白不凡的操作。
只见白不凡拿起一个空瓶,拧开瓶盖,然后用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烧融瓶子靠近底部的一个小点,烫出一个小孔。
接著,他拿起另一个空瓶,如法炮製。
“单个擦炮威力有限,声音散,我要它们铁索连环再使用火杀,这样包声势浩大的!”
白不凡一边介绍,一边再拿起一个擦炮,用指甲抠掉一小块火药,小心地塞进第一个瓶子烫出的小孔里,只留引线在外面。
然后迅速將第二个瓶子的瓶口倒过来,严丝合缝地插进第一个瓶子的瓶口,形成一个临时的的容器,火药粉末均匀地撒在连接两个瓶口的缝隙周围,最后,他把硬纸板捲成一个细长的筒状,一头插进第二个瓶子底部的小孔中,另一头则插上另一根引线。
“瞧好了!”白不凡把做好的装置放在地上,用几块小石头稍微固定住瓶身后,点燃了硬纸筒那头擦炮的引线。
当引线迅速燃尽,先是一声砰,硬纸筒里的擦炮首先爆炸,隨即爆炸產生的火星瞬间引燃了撒在瓶口缝隙处的火药粉。
轰。
一声明显比普通擦炮响亮的爆炸声从第一个瓶子內部传来!
被封闭在瓶子里的爆炸產生了更强的气压,冲开接口,冲向第二个瓶子內部,引起了第三声轰隆。
本身的空间起到了共鸣腔的作用,將声音进一步放大。
因此还能听见女生那边传来的轻呼。
“如何?”白不凡眼里有光,欣慰的看著自己的成果。
“恐怖如斯,”林立倒吸一口凉气,“不凡,你的智商恐怕在边牧之上。”
“也没那么优秀,”白不凡谦虚的摆摆手,但隨即有些恨恨:“可惜就是有点耗瓶子,怎么现在人这么保护环境,刚刚逛半天都没捡到几个,一点素质都有啊,烦,how dare are them?!”
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促使林立把鞭炮塞他屁股缝里。
可惜被发现了。
“你是人类吗林立。”
“咳咳,这不重要,其实如果光论威力的话,我有一个更加厉害的玩法。”
面对白不凡鄙夷的视线,林立坦然的转移话题。
“喔,你说?”白不凡清楚自己的智商在边牧之上,但林立的智商或许在自己之上,所以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有办法。
“我曾经在公共厕所里放过鞭炮,当场把几个人嚇尿了。”林立压低声音道,“甚至有人被我嚇得原地拉屎,注意!—这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白不凡:“————”
白不凡欲言又止,嘆了口气。
还不如问边牧呢。
不过下一秒,白不凡动作一顿,摸著自己的下巴进入思考状態,在沉吟中开口:“林立,鞭炮的是用什么生物的鞭做的?”
林立看向白不凡,欲言又止,嘆了口气。
白不凡浮现微笑:“林立,如果发自內心来说的话,你觉得我刚刚的鞭炮如何?”
林立瞬间浮现同款微笑:“当然是屌炸了。”
不远处的“三人”看著莫名其妙开始发出嘿嘿嘿“笑声手拉手在原地转圈圈的林立和白不凡,陷入了问號脸。
这俩人又犯病啦?
“这附近有河的对吧?”
欣赏自己又炸碎的一个土坑后,白不凡拍了拍手掌,站起身询问林立。
“有啊。”林立点头。
烟花什么的终究是存在一定的危险性的,像是部分类似长棍烟花、手持加特林这样的射击类烟花,不小心还是存在火灾风险,玩的时候最好身边得有水源。
虽然自己掌握“五行要术”,但总不能堂而皇之的使用,这个地方能被推荐和允许放烟火,自然有水。
“那过去玩唄,换点新花样,玩点別的。”白不凡伸了个懒腰,说道。
已经在这里玩了一个多小时,不少花样都尝试过了,距离农历新年的到来,也越来越近。
“班长,丁丁,啾啾,你们要去河边吗?”
林立点点头,隨即起身朝著不远处的“三人|问询。
三人此刻正在玩小时候那种一两毛一条,类似引线一样的花火,和仙女棒一样,燃烧的速度很慢,会產生耀眼的花火,但是软软的一根绳,可以拿来摔,或者摆出不同的造型。
——
在石面上灼烧,可以產生白色的痕跡。
而“三人”现在就在用大量的这种引线花火,在地面摆出些许字样或者图案,再控制不同引线之间的连接点,让燃烧之间可以联动。
此刻正在烧的,就是五个人姓名首字母的缩写。
估计准备拍照发朋友圈。
dsh、cyy、qwq、ll、bbf。
曲婉秋最卖萌,林立最省事,白不凡有四个f级別的胸部,最巨汝。
“河在哪边呀?”
“不远,其实就在这边过去三十多米,只是因为现在是晚上所以看不见,白天的话直接就看到了。”林立指了个方向说道。
“那你们先过去吧,我们烧完这一批再过去玩。”蹲在地上摆引线的丁思涵抬头回应。
“好。”
林立点头,虽然是荒郊野岭,但总共就这么点距离,过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