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回去,不能放我这最后自己不管了,如果不打算带回去,那放生就好了。”
男人点点头。
“那便放生吧,涨涨功德。”林立自然已经做出了选择,伸手將鱼鉤从鯽鱼的嘴里拆下,伸手一丟,鯽鱼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坠入了河中,消失不见,林立满意的点点头:“芜湖,功德+1。”
“————不错。”男人开口。
白不凡也开口:“我初中的时候,在麵馆吃麵看见一个应该是有癲癇的病人,他吃麵的时候,拿著餐具的手是颤抖的,並且会克制不住的一直发出鸣鸣的呻吟声。
因为特徵太强烈了,我就开始模仿那个癲癇病人吃麵,我也颤抖著手边呜呜呻吟的吃麵。
然后突然间,坐在后面桌子正义感很强的大叔出现了!
“臭小子!不要捉弄、模仿癲癇病人啊!这是对病人的二次伤害呀!”
他大喝一声,隨即狠狠的朝著那个癲癇病人打去!!
隨后关怀、鼓励的看了我一眼。
真是好人啊。”
“我的故事讲完了,”平静的敘述完毕后,白不凡露出微笑:“而林立,別绷著脸,我看见了,你刚刚已经笑了。”
“那么————功德减一!!!”
“草!!!”
被戳穿的林立不甘心的握拳,用一生之敌般的眼光看著白不凡。
这个傢伙————让自己刚刚的辛辛苦苦“白费了!
“永远不要还想著去天堂,”而白不凡则阴惻惻的开口,“功德这东西,你,不————需————
要—”
“可恶啊!”
一旁其实刚刚也笑了的男人:
他眼神凉凉的看著身边的两个少年。
汝母。
我、我呢?
我无辜的啊!!我也笑了!我的功德怎么办?
这个叫林立的孩子刚刚起码放生了一条鱼加了功德,我今晚没放生啊,我扣的功德你怎么给我加回来啊!!!
不,没事,钓上鱼不就好了?
一念至此,男人调整自己的钓鱼竿,悄悄的把自己的落点位置,往林立刚刚落点靠近了点。
肯定是那边鱼多。
而林立和白不凡闹完,也已经重新往鱼鉤上上了鱼饵,再次轻飘飘的一甩,看著鱼鉤落入水面口男人看似不在意,实则斜著眼死死地盯著林立刚刚下鉤的那片水面,心臟提到嗓子眼。
水面一片平静,只有微风吹拂的细小涟漪。
一分钟过去,依旧如此。
“林立,你保护期好像过了。”旁边的白不凡开口。
林立自然完全无所谓,他只需要任务进度有在正常涨即可,因此隨意的耸了耸肩:“可能吧。”
而此刻,某个三十岁成年男性:不行,忍住,还不能笑。
嘻嘻嘻嘻嘻对咯对咯心理委员,你不用来咯,我又得劲咯!!
旮旯钓鱼就该是这样的!
看吧,刚刚那果然是新手保护期的侥倖,走了狗屎运,哪能次次都————这河里的鱼又不是他林家养的!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一“啪嗒!”
又是一声清晰的水花拍击声。
男人:“?”
只见,林立那根简陋得可笑的树枝鱼竿再次猛地向下一沉,鱼线瞬间绷紧,在水里划出凌乱的轨跡,力道甚至比刚才那尾鯽鱼还要猛烈几分。
“哗啦!”
林立嘆了口气,手腕一抖,提竿。
月光下,又是一尾鱼被提出了水面,尾巴疯狂甩动,水珠四溅,重重地摔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
这次是鲤鱼,但体型不大,比刚刚那只要小,看来动静大只是单纯的这鱼比较活跃,力气大。
但————起码有。
男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看看自己纹丝不动的昂贵钓竿,又看看林立手里那根仿佛刚从灶膛里扒拉出来的枯树枝。
“我————我————我草————”
他憋了半天,终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变了调的、充满怀疑人生的颤音:“孩子————林立————哥!我叫你哥,你老实告诉我————”一连三个称呼.他猛地扭过头:“这河底下有没有你的人专门在底下给你掛鱼?”
还有一句话男人没说。
一哥,刚刚外面人多,现在哥跪下来求你了,让你的人给我也掛一条吧tat。
“应该还是保护期吧。”林立笑了笑。
这尾鱼林立依旧没有使用任何能力。
但这种鱼竿却有这种上鱼速度,实在是不正常。
林立只能认为,是自己的灵兽亲和能力起到了作用?
隨手拆下鱼鉤,林立立刻將这尾小鲤鱼丟回了河中,这次放生功德或许不止加一。
毕竟说不定赖皮蛇就要靠它和一只海马一起去打败呢。
我心如铁,坚不可摧,智勇双全,我心飞翔!
白不凡:“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商鞅是变成麦克阿瑟,伯邑考是变成小行星带,植物人死后会变成什么,林立,来!大声的回答我!!”
“杨桃!!”
林立甚至无需思考,打了个响指就笑著说出答案。
刚刚的功德或许的確不止加一。
好在现在的功德扣的也必定不止减一。
时间缓缓流逝。
林立逐渐篤定,自己之所以能一直上鱼,就是因为灵兽亲和体质的buff在“作祟““。
因为,哪怕自己刻意为了不上鱼而进行操作,比如故意將饵料掛的很鬆甚至乾脆空饵、將鱼鉤落点落的偏僻等等手段,照样还是会上鱼,只是间隔相对会拉长一点而已。
空耳都咬鉤,姜太公看见这画面都得说一声“都不许骂林立,林立是我蝶”了。
不止如此,最夸张的是,期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