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说的说了,该解释的也解释了,她自袖口中取出一封信,信中有独属于妖仙的气息和印记。
“我的故事讲完了,而作为交换,现在轮到你,替我办事了。”
许闲没有拒绝,欣然接受,笑道:“乐意为妖仙效劳,或者我该叫你师娘。”
涂司司眸光错落,徐徐道:“那是曾经,曾经可能是,现在,不是了。”
许闲没听太懂,什么意思,真移情别恋了?
问:“不...爱了?”
“爱?”涂司司自嘲一笑,“呵...”
她抬头望着天,眼底浸满悲凉,感慨道:“如果你明知等不到,却还是试图等过一个人,一等等了万年,你也许会明白。”
许闲肃穆道:“我懂。”
妖仙笃定道:“你不懂!”
许闲喉咙一滚,举起手中信封,打趣一句,“那我能看吗?”
妖仙沉眸,“不能。”
许闲讪讪一笑,“开个玩笑。”
妖仙面不改色,“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