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在这里面...”
铁窗,铁门,铁索寒,一重禁制隔开,两种不同的法则。
许闲对看守的牢头和澹台境说:“你们在外面等我。”
澹台境侧倚在门旁,“行!”
牢头则是识趣的往后缩了缩,不忘讨好道:“有事您喊一声。”
“多谢!”许闲道谢。
随着牢头离开,许闲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门无声而开,许闲的腰间那块九品神卫的腰牌,却亮起了光。
似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向上漂浮,其内散发出的气息,将许闲包裹住,与牢中禁制产生了呼应。
许闲脚步停顿,侧目一瞥。
澹台境慢悠悠解释道:“神卫的腰牌里,都隐藏着一丝大天神的天神之力,除了天神殿,在天宫中,皆能来去自如,当然,也同样能靠这丝天神之力,知道你在哪里。”
许闲没有多想,嗯了一声,便就大步踏进了天牢暗阁。
未曾受到其中法则之力的影响。
而反观牢中景象,便就大为不同。
四根直径丈余的伏龙柱,立在其中,肃穆森严,每一根上都连接着一根拳头粗的铁链,铁链另一端,捆绑着四个家伙。
受制于重重禁制的镇压,四人早已被打回了原形。
凳子般大小的光头老乌龟,一条拐杖粗细,长着四肢的小黑蛇,一只狼狗大小的蓝麒麟,还有地上,有鼻子有眼黑乎乎的一坨...
像是那黑色的史莱姆成了精。
许闲自然认出了他们,也知道他们谁是谁。
只是吧,这位北海第一霸主,幻尊者,梦魇的本体,居然是这个模样。
他倒是真没想到。
过于抽象。
还有点恶心。
四人昨日挨了一顿揍,而今又被镇压天牢,模样自是一个比一个狼狈,哪里还有前日仙城时的风采。
说实话,
许闲挺庆幸自己没跟黄昏帝君混的,瞅瞅他这几个小弟,一个比一个惨,不是在被关,就是在被关的路上。
老龟就不用说了,
刚从剑冢里被放出来,还没两天呢,又被人镇压了。
另外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从下界而来,后来被黑暗卷去,各种折磨。
眼下,又出现在了黎明之城的天牢。
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见许闲来,四人目光投去,麻木,平静,古井无波。
好像对于自己现状,早已习以为常。
许闲暗暗啧舌,挖苦道:“啧啧,一日不见,你们怎么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老龟没吱声,
梦魇没吭气,
魔蛟吐了吐如蛇一般的信子...
只有水麒麟桀骜依旧,反瞪许闲一眼,倒打一耙道:“你还好意思问,还不都是因为你?”
许闲一听,当即不乐意了,“什么叫都是因为我?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水麒麟有理有据道:“要不是你把我们扔下了,我们能闯那什么破宫,能被那群娘们逮住?”
许闲很无语,都是什么鬼逻辑。
水麒麟虽狼狈,语气虚弱,却还是不耐烦道:“你别废话了,快点给我们弄出去,不就是想让我们记你一个好吗?行,我们记下,如你所愿可以了吧...”
其余三人默许。
许闲乐呵一笑,“呵呵!”打趣道:“不愧是乱古活下来的老怪物,真成精了,这都被你们看破了?”
水麒麟趴在地上,翻了个白眼。
像是在说小样,你们玩的这些小把戏,都是老子当年玩剩下的了。
许闲凭空唤来一张椅子,抖着袖袍安然落坐。
四个家伙就这般看着他,眼神怪异,心想着,怎么还坐下了呢?
“你干嘛?”
许闲说:“不干嘛,来看你们啊。”
老龟抬起头来,伸长着脖子,催促道:“有啥好看的,赶紧救人啊,把我们整出去...”
许闲故作为难道:“你们的事,有点大,不好弄!”
老龟气笑了,乐道:“有点大,能有多大,你许闲都要入赘天宫,给人天使一族的大天使当夫君了,这点事对你来说也叫事?”
许闲眼珠一瞪,“嗯?”
梦魇帮腔道:“就是,仙王你都睡了,捞几个人,能多难?”
许闲眼珠瞪得更大了些。
都什么跟什么?
什么入赘?
什么睡了仙王?
老子四百多年的纯情剑修,贞洁依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什么惊世谣言?
郑重其辞道:“我警告你们啊,熟归熟,你可别污蔑我,我许闲坦坦荡荡,一生清白,谁在乱说,我真整死谁。”
“谁乱说了?难道不是事实?”老龟问。
“你听谁说的?”
“外面的人都这么说。”
三人点头,以示确认。
许闲麻了。
自己刚来,
门都没出,
就能传出这么离谱的谣言来?
都说谣言猛如虎,可此虎非彼虎。
传出这话的人,是真特么的“虎”啊...
许闲服气,摆了摆手,不想继续这样无趣的话题。
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跟我扯,没影的事。”
老龟却刨根问底道:“真没有?”
许闲气骂道:“你是不是傻?”
老龟心里有了答案,长舒了一口气,释然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这下,好受多了。”
如果是真的,许闲吃那么好,比杀了它都难受。
魔蛟却有些心慌,试探道:“若真是谣言,那你还能把我们捞出去不?”
回归正题,许闲再次摆出一副很苦恼,很为难的模样,又复述了一遍,“我说了,你们这事有点大,难搞!”
水麒麟满不在乎道:“能有多大,又没死人?”
问题就是,没死人啊。
许闲也不废话,直接把望舒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