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耳朵动了动。
微风的轻拂中,几声喝骂与肉体撞击的闷响清晰入耳:
“小杂种,还嚣张不嚣张?给我去道歉,去道歉!”
看来哪里都有这种事啊。一些带着铁锈味的回忆从心头浮起。他目光微凝,悄无声息地向声音来源处掠去。
教学楼后的一片偏僻树林中,一道鞭影正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向叶弄风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