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抖了抖雪。
她回头对季风问道:“这么冷,它不冬眠吗?”
沈夏至掏出手机,嘀嘀咕咕的开始[豆包!豆包!]
一番AI搜索她才知道,土拨鼠冬眠的季节已经过了。
“也就是说,现在即便下雪寒冷,它们也不冬眠了?”
她接着说道:“刚轮到它站岗就下雪了,真是个小可怜。”
虽然她很想投喂[倒霉土拨鼠站岗小哨兵]饼干吃。
但季风都说了不行。
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能为这个小倒霉蛋做点什么呢?季风,哎?季风你人呢?”
沈夏至转过头来,发现季风蹲在了几米开外。
他在干啥呢?
如果不是山上风雪寒冷,以沈夏至的脑回路,必然会以为季风要开始随地大小拉!
但现在气候条件不允许,冻屁屁!
“季风,你嘎哈呢?”她用蹩脚的东北话问道。
兴许是知道东北话发音不标准。
她改口用川渝话问道:“瓜娃子~你在做啥子嘛?”
这次熟练又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