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垂落。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
秦子文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已经不足以用变态来形容了。
见秦子文没说话,光头男赶紧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他们送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咽气了,说是趁客人不注意,从六楼跳下去的,和我没关系啊。”
“这些肉你们做多久了。”秦子文问道。
“肉?”光头男愣了一下,“你不是我们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