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治疗的逻辑很简单,要么补充左旋多巴;要么用抗胆碱药,两者合用,就是为了把倾斜的天平重新拉平。”
程溪瑶看着纸上那个简单的跷跷板图形,眉头瞬间舒展。
困扰了她一晚上的复杂传导通路,被这几句话拆解清楚。
“原来是这样……”她轻轻点了点头,“教材上写了一大堆受体和反馈环路,根本没说清楚它们之间的拮抗关系。”
她合上书,抬起头看向江河,眼神叹服:“江河,你好厉害,我感觉老师上课都没讲得这么透彻。”
“多看点临床病例就懂了。”江河把笔插回口袋。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探讨问题,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接触。
程溪瑶看江河的眼神,完全是一个求知者对解惑者的尊重。
而江河解答时的态度,也公事公办,简单高效。
问题解决,江河准备去吃饭。
“对了,”程溪瑶突然叫住他,“昨天在考场外,你说你和陈浩国庆要留在学校做研究?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