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后,安分守己,莫生事端。”
江小月垂下眼睑,掩去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寒芒。她恭敬地应下,姿态卑微。
“谢大人恩典。”
之后,江小月与武县令提及给父母下葬一事,并求对方配合她行事。
很快,衙役便取来了那枚用布包裹的镂空盘扣和路引文书。
江小月小心翼翼地将盘扣和文书贴身藏好。
那冰冷的触感紧贴着肌肤,却像是点燃了一簇微弱的复仇之火。
离开令厅时,檐外夜色更浓。
江小月被抬着,目光落在檐下悬挂的灯笼上。
灯笼晕黄的光,照不进她幽深的眼眸。
冯永祥一早被她支开,此刻正焦急地等在厢房外,见江小月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小月,你去见县令大人做什么?”
江小月抬头,望见对方脸上的关切,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她用为父母安葬的借口搪塞了过去,离开向阳村的事,暂时不打算让冯二叔知晓。
翌日清晨在衙役的层层护卫下,江小月带着空棺前往义庄领回父母尸身。
牛车拉着棺木,担架上躺着江小月,一家三口齐整整回了向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