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还未痊愈,手很快就又酸又胀,伴随着些许晕眩感。
这时她便会停下来,闭上眼。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些破碎的梦境画面、父母身上狰狞的伤口、母亲在荒滩泥泞中奋力拉拽小羊的身影......
每次回忆都如针刺,却也淬炼着她的决心,下笔愈发坚定。
月光移动,漫过她专注的侧脸。
不知过了多久,连蛙鸣都稀疏了,村里有人喝酒划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江小月抬头,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起身回屋时,听到村里传来几声狗吠。
她在地上垫了件衣服,侧身将包袱抱在怀里,缓缓睡去......
喔喔喔!
一声嘹亮的鸡鸣划破村庄的寂静。
许是昨日太过疲惫,江小月二人竟未醒转。
“砰砰砰!”
突然,窝棚的门被用力拍响!
江小月几乎是瞬间弹起,警惕地抱紧怀中包袱,确认东西还在,才推醒床上的葛先生,起身去开门。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门外站着一群村民,有两人眼角糊着眼屎,显然是刚起。
未等江小月问明来意,其中一人便指着她厉声道:
“肯定是他们杀了白叔,抓他们去见官!”
那人满嘴的酒气,熏得江小月直捂鼻。
她没有村民高大,掂着脚也只能看到不远处的乡道上围着一群人,看不清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