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就被忽悠着借了印子钱。
没想到,输得更惨。
就这样,周而复始,输和借的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等他清醒过来时,已经欠了五千多两。
五千多两啊!
他拿什么还?
这时,为首的大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大人,”他啧啧两声,“你这脑子,当年是怎么考上探花郎的?”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行,就再宽限你几日,那咱们今儿就先收点利息。”大汉一挥手,“兄弟们,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