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门槛,打趣了一句。
吴淞抬头见是徐元,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
“徐老弟,你就别寒碜我了”
“赵家那边,怎么说?”徐元压低声音。
吴淞停下算盘,那双精明的眼睛透过窗缝,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外面的街道。
“上面没个准信。”
“徐老弟,听老哥一句劝。”
“这时候千万别乱动。坊市外头现在比里头更危险。”
“不知多少劫修闻着腥味就来了,就等着宰那些慌不择路的出头鸟。”
“再等几天,看看风往哪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