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
如今希望破灭,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望,比死还难受。
“三天后出殡,师父让我给你送个帖子。”
钱石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白贴,往桌上一拍。
整个人便趴在桌上,只剩下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三日后,细雨蒙蒙。
灵堂内白幡飘摇,纸钱漫天。
徐元一身黑袍,混在吊唁的人群中。
看着棺椁前那个仿佛一夜白头的莫清曦,心中一片冰凉。
这就是散修的命。
哪怕你抱团取暖,哪怕你有师门照应,在大劫面前,依旧脆弱得像张纸。
只有筑基!
只有爬上去,才能不做这任人宰割的鱼肉!
出了灵堂,徐元没有停留,一头扎进了坊市的宝光阁。
伤春悲秋那是死人的事,活人还得争命。
这几个月他也没闲着,一直在暗中搜罗刘天当初点名要的海之蓝星。
那玩意儿稀罕得紧,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