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骨。
秦安沫浑身一震,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墙上老旧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有两人之间,忽然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许晋州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色还有些苍白,却形状好看,微微抿着,带着一点倔强的软。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安沫。”他轻声喊她的名字。
“嗯?”秦安沫心跳得飞快,不敢看他,只能低头盯着自己手背上的针头。
“等你好了,”许晋州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认真,“等高考成绩出来,我就带你走。”
秦安沫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