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熟悉。
但他现在顾不上去打开它,看里面的东西,而是愕然看向了杜以恪。
“我应该把它烧了啊,我记得非常清楚,为什么……”杜以恪看着唐一平,喃喃低语。
唐一平觉得,他其实不是对自己说话,而是在对某个已经没有机会再说话的人说话。
“为什么我一直带着它,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把它带回来?那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为了什么啊……”
“为什么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啊,为什么我们要彼此伤害啊,为什么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啊……”
“为什么你不给我打电话,不狠狠骂我,不告诉我啊,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