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身段,又似乎在寻求更多的东西。
而这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急切地解开江倾衬衫的纽扣,微凉的指尖带着颤抖,抚上他壁垒分明的胸腹线条,感受着那灼热的体温和皮肤下贲张的力量。
他们的衣服在无声的撕扯和默契的配合中一件件减少,挺括的衬衫、那件曾惊艳亮相的网纱鱼尾旗袍、精致的蕾丝内……
它们一件件散落在沙发和地毯上,如同激战过后的旌旗。
当两人最终坦诚相见时,江倾的目光几乎无法从景恬身上移开。
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每一寸曲线都饱满得恰到好处。
圆润的肩头、丰盈傲然挺立的胸脯、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挺翘的臀线……
流畅的线条在灯光下起伏跌宕,勾勒出成熟女性最极致的丰腴之美。
那腰臀之间的比例,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美,甚至微微挺起胸脯,迎着他的审视,眼神里带着骄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看够了么?”
她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微微喘息着问,脸上却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回答她的是江倾俯身而下的沉重身躯,以及再次落下带着吞噬般力道的吻。
他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
“不够!”
江倾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喘。
“怎么都看不够!”
景恬像一朵彻底绽放的花朵,尽显妩媚。
“江倾,你别!”
她语不成调,眼神迷离,却并非是真的想拒绝,更像是一种本能反应,欲拒还迎。
江倾抬起头,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布满红晕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什么?”
景恬迎着他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豁出去的热烈。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用力地收紧缠在他腰间的丰腴双腿,将他拉向自己。
这无声的邀请,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火星。
江倾所有的冷静克制都在这一刻彻底分崩离析。
他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完全覆盖在大床上。
皮质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像是在控诉一般。
此时的景恬不再是那个温婉端庄的“人间富贵花”,而是一个彻底放开自己之后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低柔婉转的声调透着别样的妩媚,像一首最动人的歌谣在江倾耳边吟唱。
两人从沙发辗转挪移到了客厅中央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冰凉触感让恍恍惚惚的景恬发出一声惊呼。
她仰着头,天鹅般优美的颈线绷紧,在冰凉的地板上放开自己,向江倾完完全全的敞开一切。
眼神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那光芒在她眼中好像碎成一片璀璨的星河,美的炫目多彩,让人分不清幻境与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就这么摊在地上,只剩下起伏不定的喘息声。
两人急促的心跳声在空旷客厅里交织共鸣,慢慢趋于同一频率。
江倾支起身子看向好像丢了魂似的美人儿,唇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弧度,随即起身将几乎瘫成水的她打横抱起,带往卧室。
半小时后,卧室宽大的床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城市的霓虹灯光。
只有床头一盏小小的睡眠灯,散发着昏黄朦胧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床上相拥的人影轮廓。
江倾靠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分明。
景恬侧身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平复。
她身上只盖着一角薄被,露出圆润光滑的肩头和胸前诱人的沟壑,丰腴饱满的曲线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慵懒餍足的美。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散尽后的温存气息,以及一丝若有似无属于她身体的馨香。
景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江倾结实的小臂上轻轻画着圈,动作温柔。
过了一会儿,她撑起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拿过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水杯,自己先喝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然后才递到江倾唇边。
“喝点水。”
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依旧柔和。
江倾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她眉眼间还残留着方才的媚意,但更多的是如水般的温柔。
景恬放下水杯,并没有立刻躺回去。
她挪到江倾身后,温软细腻的手掌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带着适中的力道,开始为他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并不专业,但那份用心和指尖传递的温热触感,却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江倾疲惫的肌肉深处,熨帖着每一寸紧绷的神经。
“舒服么?”
她轻声问,气息拂过他耳廓。
“嗯。”
江倾闭上眼,放松身体,享受着她难得的伺候。
这一刻的景恬,褪去了所有光环和棱角,只剩下一个温婉小女人的柔情。
按捏了一会儿,景恬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的脸颊轻轻贴上江倾宽阔的后背,温热的肌肤相贴,带来一种无声的亲密。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带着一丝犹豫和脆弱的声音,才低低地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江倾……”
“嗯?”
“我……”
她吸了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我以前……真的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