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难看。
有人双手抱头，有人不停踱步，有人对着屏幕上的代码与演示结果喃喃自语“这不可能”。
“GRPO……他们是怎么解决奖励函数稀疏性和收敛问题的？”
一位资深研究员盯着白板上匆忙记下的要点，眉头紧锁。
“还有那个MLA架构，完全没听说过，像是全新的东西……”
“最可怕的是成本……500万美金……我们的十分之一还不到……”
另一位工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还怎么竞争？他们怎么可能超越我们这么多？这不科学！”
谷歌、Meta、微软等顶级商业巨头的AI部门同样一片兵荒马乱。
紧急会议从发布会中途就开始召集，一边开会一边讨论。
高管们需要立刻评估万象开源与免费策略对自身业务的毁灭性冲击，以及如何最快地接入、适配、甚至尝试基于万象进行推演开发。
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他们比谁都清楚，技术代差加上成本优势，再加上开源生态的快速形成，意味着什么。
一个属于东方，属于无问科技的AI时代，正以无可阻挡的姿态，呼啸而来。
而他们，作为曾经的领跑者，一夜之间变成了苦苦追赶的陪跑者。
华尔街的分析师们连夜加班，疯狂下调着所有与AI相关但未能与无问科技建立合作联系的科技公司评级，同时紧急撰写报告，试图重新评估无问科技这家未曾上市的公司，被无限低估的450亿市值背后，所蕴含的那股足以撬动全球科技格局的恐怖能量。
450亿人民币？
骗鬼呢！
fuck！
而这种恐怖的影响，才不过刚刚开始。
就在这全球舆论沸腾业界地动山摇的背景声中，庐阳柏悦酒店顶层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傍晚时分，江倾在陈铎的陪同下抵达酒店。
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被侍者缓缓推开，厅内原本嘈杂的谈笑声，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般，瞬间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江倾换上了一身量身剪裁的深蓝色暗纹西装，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纽扣，褪去了发布会上的一些随性，多了几分正式与沉稳。
他脸上带着惯有的从容微笑，眼神明亮，步伐稳健地迈入宴会厅。
短暂的安静之后，是更加热烈的欢迎。
离门口最近的汤小鸥陈天实几人率先反应过来，立刻满面笑容地迎上前。
“江总！恭喜恭喜！今天的发布会太精彩了！”
“江总，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佩服！真是佩服！我在下面可是看呆了！”
这时，雷军大步上前，用力地拍了拍江倾的肩膀，表情有些幽怨。
“江总，你可把我们瞒得好苦啊！早知道你有这样的大杀器，我们之前还谈什么合作，直接跟你混算了！”
咱们不是好朋友来着吗？
我还是无问科技的股东好嘛！
连我都瞒？
马化藤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扶了扶眼镜，笑容温和但眼神锐利。
“江总，万象的开源策略魄力惊人。看来接下来的十年，我们都要在江总画的圈子里吃饭了。”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李彦弘、张一铭、刘强东、郭广倡……几乎所有在场的企业家、投资人、专家学者，都纷纷围拢过来，将江倾簇拥在中心。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说着祝贺的话语，眼神中却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有对无问技术的震撼，有对未来的憧憬，有对商业机遇的敏锐，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江倾从容不迫地应对着他们，与每一位上前打招呼的人握手、寒暄，语气一如既往的谦和、从容、幽默。
“雷总过奖了，咱们不是自家人吗？说这些可就生分了。”
“马总言重了，圈子是大家共同建设的，无问只是希望能提供一块肥沃的土壤，期待与企鹅更深入的合作。”
“李总，搜索的未来，结合万象，一定有更广阔的想象空间。”
“陈总，芯片这块我倒是也有几分独特的见解，空了可以来无问坐坐。”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于众人之间，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冷淡，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谈到技术，他言简意赅，切中要害。
谈到合作，他态度开放，留有余地。
谈到未来，他目光笃定，充满信心。
姚启智黄铁军等业界学术泰斗也走了过来，几位老人看着被众人环绕的江倾，脸上满是欣慰。
“江博士，干得漂亮！”
姚启智中气十足，眼神里全是赞赏。
“这下，看谁还敢说我们国内出不了顶尖的原创技术！”
江倾微微躬身，态度谦逊。
“姚老，您和各位前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我们年轻人只是努力不负期望。”
不骄不躁的态度更是赢得了在场一众专家学者的好感，拉着他根本舍不得松手。
宴会厅一角，刚刚抵达不久的王憷然，换上了一身优雅的晚礼服，目光始终追随着人群中那道笔挺身影，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
郭广倡站在她身边，笑着打趣。
“憷然，眼光不错。江总此人，未来不可限量。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我们复星会是你的强力后盾。”
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暗示。
王憷然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微红，没有多说什么。
她清楚郭广倡的想法，可并不抗拒。
如果能靠近江倾，陪在她身边，借点力倒也无妨，只要不会影响到江倾的切实利益就好。
无论如何，江神才是她心中永远地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