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于你。“
李娴婉听着这番宽慰的话,心头越发酸涩难当。分明是她主动引诱裴景珩在先,做了亏心事的明明是她,如今反倒成了被安抚的那个。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咱们也只能往长远打算。“太夫人捏了捏她的小手,继续道,“从今往后你就搬到珩儿院里住着,好生照料他的起居。他公务缠身,你要多体谅些。日后若是珩儿娶了正妻,也断不能拈酸吃醋,闹得家宅不宁,明白吗?“
裴景珩是国公府的中流砥柱,容不得半点差池。
“太夫人请宽心,婉丫头省得的。“李娴婉轻声应道,心中暗自思忖,待这段时日过去,她便会离开国公府,绝不给他们添乱,更不会因儿女情长闹得阖府不宁。
“我素知你是个懂事的。“太夫人略作沉吟,又语重心长道,“此外,正室未过门,偏房倒先有了身孕,这原是世家大族最忌讳的事,传出去难免要遭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