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可今日,他竟对她笑了这么多次。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时格外好看,眉宇间那股拒人千里的冷峻也随之消散了几分。
她脚步微滞,迈步缓缓向他走去。
裴景珩接过她手中的汗巾,将她按坐在太师椅上。他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微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着头发。
他竟然要给她擦头发?李娴婉转过身去,想要把汗巾接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裴景珩却轻按住她的小手,语气温柔得像是哄着不听话的孩子:“乖,别动。”
这句话像是一阵暖风拂过心尖,李娴婉怔住了。多少年了,除了早已模糊的父母面容,再没有人用这样温软的语调同她说过话。她下意识攥紧了双手,指甲轻轻掐进掌心,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心头那阵不该有的悸动,不敢让自己生出妄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