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孽缘注定是个错误,不如快刀斩乱麻来得痛快。裴景珩深深吸了口气,胸腔里翻涌的酸楚几乎要溢出来。
“三哥,我晓得你是被逼无奈才把婉儿纳进房里。”他的嗓音忽然低哑下去,“可我对她是真心实意的。你能不能把她……”这句话带着卑微的恳求与不甘的倔强。
还给我这三个字还未及出口,裴景珩便冷冷打断:“谁说我是被逼无奈的?谁说我对她没有真心?”字字如冰,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