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隔壁村的刘寡妇么?”
“不是,张德行!你不是喜欢我家赵杨阳么?怎么跟一个寡妇扯到一起去了!”
“对呀,全村都知道你跟赵杨阳不清不楚!现在你说跟一个寡妇扯到一起,你让人家赵杨阳咋活!”
“。。。。。”
张德行刚一说完。
没有人在乎跟看热闹一般,无事关几的刘大壮。
赵家人反而站出来,指着张德行的鼻子骂起来。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我跟她,哎,不是你们理解的,我跟赵杨阳才是。。。”
谎话之所以被叫做谎话。
就是说出来一个就要用无数个谎话来掩盖。
“哎呀!你们有完没完!”解释了半天的张德行终于反应过来。
也不管他跟赵杨阳的关系了,横着膀子站在众人身前,指着刘大壮说道!
“我是咱村的驻村干部!你们是不是没有搞清自己的身份,我说今天主要是来抓奸的!
谁在说别的,来年土豆翻倍收!咋的呀!我说话不好使呀,一个个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来年的公分不想要了!来年都不想吃饭了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一旦跟个人的利益挂钩。
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张德行说的对,他可是驻村干部,不仅上面有人,级别也跟村长差不多。
起码明年的生产生活全都由他负责。
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带着先进的知识促进生产的。
“他妈的,一个个心里都没有一点逼数,不数落你们几个是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吧!
我不是你们村长,妇女主任这些人,换届的时候还要靠你们投票!
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做人要摆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现在!我说他俩乱搞男女关系!这傻子勾引我的女人,强迫女人发生关系!
要对这傻子处罚!大家有没有意见!”
有没有意见?
那张德行用个人利益当要挟。
谁还敢说有意见。
此时所有人都在附近打量,找着陆卫国的踪迹。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刘大壮跟陆卫国关系好。
除了陆卫国外,不会有一个人跟这个不沾亲带故的人说话的。
而见陆卫国没有出现,所有人看着趾高气昂的张德行叹了口气。
“沉默就是默认!这话没毛病吧,既然大家都认可我的决定,
明天我就申请将这个傻子逐出村子!没收他家以前的地基,正好多出来的基地,谁家有需要就可以来申请了。”
本来就用个人利益当威胁。
现在又抛出了一个好处。
这一下更没有人说话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陆卫国财大气粗,申请新的宅基地。
新的宅基地要挖地基,就算找人帮忙,那管吃管喝都要不少钱。
再加上填土填沙子,填石头,这些所有的东西都要跟公社申请购买。
在这个年代,所有的资源都是公家的。
以农养工,优先促进工业发展。
而老的宅基地就方便多了,何况刘大壮被火烧了的那个老房子。
不仅地基在,大框架也在,谁家小伙子要结婚,单出来住,用不了十天半个月就能盖一个新房子出来。
这对于农民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好!那就这么定了!”张德行见目的已经达到,脸上挂起笑容。
见主要目标陆卫国没有出现,笑着跟大家说道:“大家伙都把这个消息告诉没来的人,
如果有意见,来我这单独聊聊。。。。”
“我有意见。”
张德行话音未落,一个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言一惊,奇奇看向那个露出半张脸的女人。
是的!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在被窝里穿好衣服的刘寡妇。
“你?你有什么意见!你都不是我们村子的!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张德行怕再出乱子,出言喝止。
“可,可我是当事人,事情跟你说的。。。。”
“闭嘴!!”
张德行大声喊叫,阻止了刘寡妇继续说下去。
“别呀,让她继续说呀,她说的没错,这是当事人呀。”
“就是的,你说啥就是啥呀,咋的,你是天王老子呀!”
一直看热闹的麻雷子这时候晃荡着脑袋,喊了起来。
不是他要跟张德行做对,只是这混不吝感觉热闹没有看够。
甚至都派人去找陆卫国去了。
以前跟着张德行是因为有利益所图。
这几天他就带着王德发,也不带着他们混了。
一个村子的混不吝,哪会被个破驻村干部威胁住。
特别是前几年他干民兵队的时候,村长要是少给他一个公分,他都能红着脸跟村长干呢!
“你!”
“我什么我,叔叔婶子们我说的难道不对么!”
麻雷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挥着双手开始起哄。
“我看谁敢!”
“有啥不敢的!就是公安抓人也要问问当事人什么情况?咋的,你比公安还有权利?
还是你要搞一言堂。”
陆卫国的声音从众人背后幽幽的说道。
带着一份慵懒,带着一份不耐烦。
毕竟带过孩子的人都知道,哄孩子的人是没有体力,没有耐心的。
“陆卫国!哪都有你!!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你来晚了!!你好弟弟已经不是村子的人了!宅基地也收回了!
你好不容易争取的粮本,也要交回来了!!“
张德行见到陆卫国,咬紧牙齿,阴沉的冒出这几句话。
“哦?文件下来了?盖章了么?”
陆卫国摊了摊手,“要是没盖章,那不就是没定下来么?而且,就听听人当事人说话怎么了?
你说话就行,她说话就不行,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