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间生出一个胆大的念头。
既然晚上不行,那早上呢?
新年第一天,时憬起了个大早,开门留意走廊里的动静,果真听见陆礼下楼晨跑。
这么冷的假期不在温暖的被窝里睡懒觉,还能爬起来跑步。
高位者果然都是高精力人。
自律到恐怖。
时憬慢悠悠去洗漱,等的都快睡着了,终于守到人回来。
又在房间里等了十多分钟,探头确认走廊里没人,小跑到陆礼门前,推门而入。
恰好撞见出浴图。
男人仅用浴巾裹着下半身,赤裸的上半身还有遗漏的水滴沿着起伏的胸肌滑落,没入块状腹肌之下。
黑色短发沾染了湿气,柔软地垂下,发丝略带卷,望来的眼神冷漠,禁欲气息愈发浓郁勾人。
“进来前要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见而已。”
时憬胡言乱语,反手锁上门。
疾步走到面前,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搂住他脖子,踮脚跳起,两条腿缠住男人的腰。
陆礼单臂托住她后背。
怕她掉下去。
时憬抱着他的脖子,只管居高临下地低头,含住男人温热柔软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