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冷冰冰的手掌汲取着他的温暖,想要用力拥抱,想要驱逐寒冷。
他们消失太久。
宴会将近尾声,陆母肯定回来找他们。
如果是受惊之前的时憬绝不会如此莽撞冲动。
现在的她却顾不上这些。
她被残留的恶意、冰冷的湖水蚕食着她的理智,她想要温暖起来。
就像八年前那样,带她回到陆家那样的温暖。
就像四年前那样,他占有自己的温暖。
她呼吸微弱,眼圈发红,“陆礼,抱我…”
陆礼的手掌摩挲着她的面颊,嗓音温柔有力,“你的头发还湿着,我们先吹干头发好吗?”
她抓着陆礼的手指,重复着需求。
“抱我……”
“陆礼……”
她不需要吹干头发,她不需要清理伤口,她什么都不要。
她只要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