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礼已经把白行的事说了?
妈妈是不是也会像哥哥一样生气?
或是对她失望?
她握着鹅绒被的手指抠紧,哑声问:“他都说了…是么…?”
陆母嗯了声,温暖的指尖落在她额头,撩开黏在她脸上的碎发,“你哥很生气,都和我说了。”
时憬望着她,唇色苍白,“您是不是也很生气,您可以骂我训我,是我做错了事情……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但、但他是因为家里——”
陆母一声叹息,打住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