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手腕,拉着人上楼。
小区是步梯房,他们是最顶楼的那户。
因为顶楼,所以租金便宜,但现在是夏天,整个出租屋就像一个蒸笼一样热得要命。
晚上躺在床上吹着风扇依旧热。
把人按在沙发后,他翻出了清凉油细心地为她涂上。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高傲的席勒尧看着她小腿和手臂上蚊子包,沉默的他也忍不住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