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皱眉的望着沈馥宁。
这种要求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眼神却落在她局促紧张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某人小脸上的惊惧还没有褪去。
想起她今天的经历。
也难怪她害怕了。
任何一个女同志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早就崩溃了。
她害怕在所难免。
脑子里不愿意,嘴里却冒出来。
“今晚我在这里守着,明天我让人过来帮你把窗户和门加固一下。”
沈馥宁听到他说今晚会留在这里。
声音软绵棉的,“谢谢你,军人同志,那我去睡一会。”
她转身爬上了那张床。
身体疲惫精神更加疲惫。
几乎沾到床她就睡着了。
傅渊见着这一幕,嘴角撇了下。
怎么就突然心软了。
看着她睡着,傅渊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她担心害怕别人来害她,倒是放心自己一个刚认识的大男人就这么在家里。
就这么笃定他是个好人?
真是不知道该说她警惕性高,还是低。
听着她略微有些重的呼吸声,是累极了。
坐在一边的长条板凳上,感受到有一丝丝的风,他起身拿着报纸糊在窗户上。
转头看着床上已经睡熟的女人。
乌黑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枕头上,双颊有些微微的发红。
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恐惧。
睡梦里眉头还在不自觉的耸起,嘴角微微的下撇,满心委屈的样子。
这是真的害怕了。
傅渊叹了口气,就这样陪她一夜好了,天亮在她醒之前再走吧。
安静的小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傅渊眯着眼靠在墙边,忽的床上的人呼吸急促了起来。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
“啊——”
女人双手在半空中胡乱的抓。
傅渊皱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馥宁,沈馥宁。”
沈馥宁从噩梦里惊醒,眼神惊惧,看到傅渊的脸,忽的整个人扑到他的怀里。
微凉的手直接环住他的腰。
傅渊第一反应伸手就像拽开人。
忽的感觉到衣服上传来的湿润。
她的眼泪顺着衣服渗透到了皮肤上。
烫的厉害。
“不要,不要。”
傅渊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准备拽开她的手,最终落在她的后背上。
“沈馥宁,没事了,王天关起来了,不会有人来伤害你的。”
许久,她才好一些,呼吸逐渐平稳。
傅渊转身想给她倒水。
发现她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角。
浸满泪的眼睛追着他,像是要被丢掉的小兽。
“你不要走。”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可怜兮兮的说不要他走。
他的胸口像是被人锤了一拳。
又酸又涩。
“我不走,给你倒点水。”
沈馥宁喝着水,“谢谢。”
“再睡一会,我在这里守着呢。”
沈馥宁乖乖的躺下,手却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角。
生怕他人跑了。
也许是知道他还在这里。
沈馥宁又很快的睡着了。
等到天亮的时候,她是在叮叮当当的声音里醒过来的。
猛地坐起来,发现屋里没人。
她赶紧穿上鞋扒着窗口看。
只见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抱着木头和工具,正在往院子里搬。
她打开门。
两个当兵立刻站的笔直,“同志,我们团长让我们来帮忙加固屋子。”
沈馥宁微微点头,“谢谢。”
年轻的小士兵看着她笑,眼睛都直了,但一瞬间又恢复了正气,“同志,你把房间里重要的东西收拾一下,等会我们过来弄。”
沈馥宁看他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往外走。
“那是团长的对象?”
“不知道啊,你想知道去问团长呗。”
“真的好漂亮,我听说团长早晨为了她的事去了公安局呢,肯定是团长对象。”
沈馥宁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
他为了自己去公安局吗?
那是不是代表他也许有一点点,哪怕是喜欢她的脸?
回屋里,她心不在焉的收拾着东西。
过了没一会,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开门就看到村长正在鞠躬哈腰的跟在傅渊的身边。
沈馥宁咬了咬牙。
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亲昵的环住傅渊的胳膊。
“你回来了?我刚才醒来没有看到你,还在找你呢。”
傅渊瞳孔震惊,看着她明媚的对着自己笑。
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只听她对村长说,“村长叔昨天我就跟他说误会你了,现在你出来了,爱兰婶子也安心了。”
王友田眼神怪异的在她和傅渊的身上转了圈。
没有想到这个傅团长看起来正经,原来也是个管不住裤裆的人。
也是,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更何况是沈馥宁这样的绝色。
王友田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子。
昨天晚上都睡在一起了,肯定是不简单的关系。
不过这个小沈也是有两把刷子竟然能扒上傅渊,他心里有些嘀咕。
面上笑的更加的亲切“多亏了小沈你,你这房子我等会就找村里的几个老手来帮你翻修啊。”
傅渊看着村长走远,眉心紧紧的皱着。
眼神冷冽的凝住沈馥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馥宁眼神闪躲,“傅团长,我没说什么啊,你昨天晚上是和我呆在一起一晚上的。”
“呵。”
傅渊冷笑,冷冷的看着她。
“我没有想到原来你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我帮你只不过是因为你真的遇到了困难,没有别的想法。”
沈馥宁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军人的身影。
朝着傅渊靠近了两步,手揪住他的衣摆,“对不起,我就是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