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一鄂。
“二位,工部的两位部堂与你们的想法一致,你们先在隔壁茶室商量一番,然后再来找我如何?”
说罢,张居正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梁梦龙与王一鄂朝着张居正拱手,然后退了出去。
二人觉得工部在抢他们预订好的兵部尚书,正有一肚子话想要与工部理论呢!
……
片刻后,茶室内。
工部两部堂与兵部两部堂吵了起来。
“李部堂,曾部堂,你们太过分了!沈阁老明明更适合我们兵部,你们明知我们兵部方部堂年底就要致仕,却提前来抢人,此举是不是太下作了?”
“梁部堂、王部堂,什么叫做沈阁老更适合你们兵部,老夫身体有疾,请求致仕,且有权推举新的工部尚书,怎么是与你们兵部抢人?你们的方部堂向朝廷呈递致仕奏疏了吗?你们连奏疏都没有,就在张阁老面前胡闹,真以为我工部惧你们兵部吗?”
“我……我……我立即就向方部堂写信,请求他立即呈递致仕奏疏,沈部堂就是我们兵部的,你们工部绝对抢不走!李部堂,我观你脸色红润,声音甚是洪亮,恐怕是在欺瞒陛下,陛下一定不会让你早退致仕的!”
“老夫欺瞒陛下?你可知,工部一众胥吏已称老夫为李三壶,我这个离不开尿壶的工部尚书,再不致仕就要给朝廷丢脸了!”
……
四大部堂争吵的声音非常大。
张居正坐在桌前,几乎听得一清二楚。
他气呼呼地说道:“四大部堂官,为了抢夺子珩,真是连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