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隐隐对准摄影师列夫的柳芭奇卡,白芑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又帮这俩姑娘各自续了一杯咖啡,同时也换上汉语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似乎经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并没有”虞娓娓和柳芭奇卡异口同声的予以了否认。
“花花都不信”
自讨没趣的白芑只是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便没有继续追问,毕竟他和这俩姑娘本身并不熟悉。
重新拿起手边那支大号霰弹枪,并且同样戴上了呼吸过滤器。他起身走到小车的边上,先翻出一根不足一米长的撬棍,接着又从小车上拆下了一跟暖气管,然后才走向了1号防爆门。
此时,锁匠已经调配好了铝热剂,并且架好了猴爬杆和他带来的一个千斤顶。
见白芑过来,他格外上路的将刚刚掏出来的打火机递了过来,“里面的锁柱已经打开了”。
“你来吧”
白芑摆摆手,将撬棍塞进防爆门的门缝里,并且套接上了一并拿来的暖气管。
“躲远点”
锁匠说着,用打火机点燃了镁条,这条地下隧道也被刺目的强光暂时点亮。
当铝热剂被引燃,高温的铁水间接让上一次熔铸门缝时浇筑的铁水和门板重新变得赤红软化。
与此同时,白芑也靠在那根套接在撬棍上加力,同时也反复压动着猴爬杆的加力手柄。
锁匠同样没有闲着,他在用另一个撬棍刮掉了尚未彻底凝固的铁水之后,立刻将一瓶矿泉水浇了上去。
“嗤!”
伴随着蒸腾的水汽儿,防爆门和门框之间的“粘合剂”因为极速凝固,接着因为热胀冷缩以及白芑的额外加力,“嘣”的一声出现了一条裂缝。
“当啷!”
白芑背靠着的套管和撬棍相继坠地,他手里的猴爬杆也因为失去支点滑落下来。
“拆掉手轮”
白芑却在这个时候说道,“想办法把这扇门的手轮转轴堵死。”
“你担心...”
“三天时间足够渴死一个人了”
白芑小心翼翼的拉开防爆门的同时低声说道,“那对设计陷害列夫的男女总不会对这里的一切根本不好奇吧?”
“你是说...”
“而且今天是周末”
白芑提醒道,“如果是我,我至少会忍不住下来看看的。”
“交给我吧”
锁匠说着,已经从腰间的工具袋里抽出工具,三下五除二的拆掉了这扇防爆门的手轮,又用砂纸将转轴周围仔细打磨之后,用雕塑泥将转轴包裹起来。
与此同时,白芑则在反复转动这扇门另一侧的手轮避免转轴真的被卡死。
锁匠还用剩余的雕塑泥在门轴周围制作了两个上下重叠的“燕子窝”,随后踩着小梯子,将调配好的铝热剂倒在了上面的燕子窝里,并且用螺丝刀在底部戳出了一个小孔。
一切准备就绪,锁匠再次点燃了镁条,猛烈反应的铝热剂也从底部流淌出了炙热的铁水,在包裹手轮转轴的陶土外面浇筑出了一个和防爆门本身勉强算紧密熔铸在一起的金属包。
这东西的强度并不算大,但是想取下来,尤其想安静的取下来,却注定要费一番力气才行。
而这点动静和反应时间,大概也足够白芑等人返回这里了。
耐心的等这个金属包冷却下来,锁匠仔细的敲打干净陶土,又从包里摸出一卷和防爆门几乎同色的布基胶带,仔细的对刚刚的金属包进行了粘贴隐藏。
“你怎么还带着这种东西?”白芑好奇的问道。
“总能骗住一些眼神不好的蠢货”
锁匠得意的说道,“哪怕只是多骗一分钟,就多了一分钟逃跑的时间。”
“你以为这里有人驻守?”白芑立刻追问道。
“我就说你是个老手”
“你猜错了”
白芑并不想和对方讨论这个问题,只是将那只仍旧绑着小灯的花枝鼠丢了出去。
“你觉得这边可能有人?”锁匠看着渐行渐远的那只发光花枝鼠问道。
“和你的布基胶带一样,多少总能争取些反应时间。”
白芑说着,已经走到了虞娓娓等人的身旁。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俩姑娘已经收拾好了地垫和餐余垃圾,只是唯独剩下了白芑的那杯茶。
接过虞娓娓递来的雪拉杯一饮而尽,白芑重新带上呼吸过滤器,一边将刚刚拆下来的钢管重新用扳手装在车上一边说道,“列夫,你总要帮忙做些事情的,不如就帮忙推车怎么样?”
“没问题”
列夫感激的说道,他此时的身体状况可并不算好,让他负责推车,他顺便也能把这辆古怪的车当做身体的支撑。
“等出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的妻子和搭档?”
虞娓娓趁着锁匠把列夫的双手重新铐在小车把手上的功夫突兀的问道。
“他们对我做什么,我就对他们做什么。”
列夫直白的说道,“希望他们也能在被渴死之前遇到愿意救下他们的好心人吧。”
“我猜这里大概不会再给你用了”
锁匠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议道,“不过我知道文尼察也有个地下防空洞,那里早就已经被搬空了,里面因为积水很少有人去。如果你...”
“我去过那里,但我有更好的选择。”列夫说道。
“出发吧”
白芑说着,已经迈开步子走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第一个穿过了一号防爆门。
其实早在进来之前,他便已经尝试操纵着那只排头兵花枝鼠开始探索了。
这扇防爆门后面的隧道远不如这座地下工厂宽敞高大。勉强两米多的挑高,宽度最多也仅仅只有两米。
等走在最后的锁匠踮着脚锁死了防爆门,并且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