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放疗,但却一直没有出现放疗抵抗。”
“和你刚刚提到的...”
“不完全一样”
虞娓娓摇摇头,“虽然这个倒霉蛋最后同样没有活下来,但是从他的肺部提取的菌种却存活了下来。
这份菌种就是我和柳芭以及我们两个的导师在进行的科研项目。
如果能找到当年那份真菌的数据档案,能对接下来的研究起到非常大的帮助,这是我们来到这里的主要原因。”
“可是这种真菌有什么用?”
白芑问出了一个符合他的学历水平的问题,“我是说实际应用价值。”
“用处有很多”
虞娓娓耐心的解释道,“至少也能为克服放疗抵抗提供一些思路。”
还没等白芑追问放疗抵抗是什么,这个货真价实的学霸嘴里便冒出了越来越多他根本听不懂的高级话:“另外,在辐射防护剂开发、核废料处理等领域...”
话说到一半,她及时的又一次意识到了聊天对象的“学力不足”,索性换了个更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道,“就像你开始猜测的那样,如果能找到这种真菌的原始株并且进行定向培育和应用,也许真的有希望从根源上解决放射性污染以及辐射伤害的问题。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先搞清楚这种真菌和当年采集到的真菌是否存在显著差异。”
“哦——!”白芑来了个恍然大悟式的回应。
“差不多就是这样”
虞娓娓最后说道,“虽然我们正在进行是实质上的盗窃行为,但是如果能...”
“我可不在乎这些”
白芑不等对方说完便表明了态度,“还有,刚刚你说这具尸骨...”
他和这个姑娘不熟归不熟,但对方既然已经如此坦诚,他也总要拿出个态度才行。
“因为切尔诺贝利事故造成的潜在威胁,当年盯上这个科研项目的学术间谍其实非常多。”
虞娓娓解释道,“这个人就是其中之一,他也是最接近成功的间谍之一。
万幸,负责把那些资料送来这里保存的人最后杀掉了他。”
“所以你现在正在做什么?”白芑追问道,“尸检吗?”
“只是单纯的好奇,看看在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意外收获。”
虞娓娓说着,已经从这一堆破布烂骨头里挑出了最后几样有意思的东西。
“这些送给你了”
虞娓娓说着,将一枚粗大的金戒指和一块略带锈迹的腕表递给了白芑。
“这算分赃?”
白芑接过戒指和腕表的同时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这枚金戒指自不必说,即便戴着手套,他也能大概感觉出来重量在15克左右。
再看那块腕表,白芑立刻将其认了出来,这是欧米伽的玄武金铠甲,而且是整体用18k金外加钯金镶嵌的顶配款。
虽然这是一支上世纪80年代的石英表,但它的价格可不低。
仅仅这样一块表外加刚刚的戒指这次就不白来,更何况,他这次其实没帮上什么忙。
“尸体是你发现的”
虞娓娓在这个时候说道,“我和柳芭的目标是那些资料档案,这些东西自然是你的。”
“你不介意我给这些机柜里的电路板做些除尘保养之类的工作吧?”
白芑询问的同时,已经将戒指和腕表揣进了兜里,他只为求财,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就算你炸了这里都可以”
虞娓娓说着,拿起另外几样东西看了看,同时坦诚的解释道,“这些都是杀人的毒剂,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带走,它们大概还没过期,但是使用这些毒剂会有很大的麻烦。
剩下的这台设备应该是个窃听器,这种东西已经过时了,如果你喜欢就带走吧,说不定有收藏家愿意买下来。
这个不错,这是鸡腐30间谍相机,如果你喜欢也留给你做纪念吧。”
话音未落,虞娓娓已经从一盒脏兮兮的,似乎被尸油污染过的香烟盒里抽出了一台相机,熟练的完成倒片之后取出了胶卷,随后将其连同那台看起来像是发动机内窥镜的玩意儿一起递给了白芑。
“我能适当的好奇一下你对这些怎么这么...嗯...熟悉?”
白芑接过间谍相机等物的同时试探着问道,他不止好奇对方为什么会认识这些,更好奇她的身手是从哪学来的。
“我的妈妈在我上学之前就因为胃癌过世了”
虞娓娓平淡的解释道,“当时我的爸爸要忙于生计,是他们当时租住的那套公寓的房东主动承担了照顾我的工作。”
“抱歉...”
白芑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但他似乎不该开启这个话题。
“没关系”
虞娓娓坦然又坦诚的说道,“那位房东就是我的养母柳德米拉太太。
她在苏联时代是个专门盗取西方科研成果的KGB,我被她收养之后成了她打发时间的洋娃娃,所以被迫学了不少已经过时的知识。”
“包括这个?”
白芑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姿势,同时却在心里暗暗惊奇。
众所周知,苏联时代遗留下来的KGB如今基本就三种下场。
身上满是案底儿的人活的像是根本不敢见光的老鼠,甚至大多数既不敢离莫斯科太近又不敢离莫斯科太远。
这些KGB不但当年的敌对势力一直想杀了他们,他们当年的“上线”同样也想杀了他们来掐断隐患。
身上没有什么案底儿的,又或者已经掐断了下线的。
如今不说混的风生水起,起码在俄罗斯也是绝对衣食无忧的小康之家。
这些人以及他们的K二代、三代,和俄罗斯的普通老百姓之间的差距,如果真的摆在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