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
个性和梦想都烂透的成海不会这样做。
不断安慰沮丧的人,就好比一直给流血不止的伤患输血。
到最后,安慰者只会连自己的血也渐渐被掏空。成海不想这样。
他的安慰只会浅尝辄止,然后把自己想说的话坦然说出口。
“好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成海站起身,把转椅还给小熊玩偶。
“咦?现在?”
“嗯,已经很晚了,观月同学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谢谢你,成海同学。”
风羽子同学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事,不过观月同学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好的,什么事?”
“下一次,中村学姐或者执委会的其他人再把工作推给你的时候,希望你可以想到我今晚说的话,然后干脆利落地拒绝掉她们。”
“诶,但是工作……”
“别担心,解决问题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毕竟我接下了若宫老师的委托。”
成海自暴自弃地挤出微笑。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即便面对再不情愿的工作,一旦交给了我,我就不允许它在我这里敷衍了事。”
即便以学生的身份重活了十几年,社畜的本性依然没那么容易抹除干净。
“可是……”
成海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静静关上房门。
在关上的门内侧,隐约可见风羽子同学怔忡的表情。
他把这些都抛在身后,从卧室的走廊能看见向外推出的阳台,成海仰头望向窗外。
明月高悬于夜空,眼下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