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暴戾之君,如果秦国对天下而言才是正确的,那他所谋划的事,岂非举世之罪人!?
张良第一次产生了困惑和迷茫。
事实上,他绝不是想不明白,只是始终不愿意去想明白。
张良尚且如此,更不必说其他那些空有想法但却没什么能耐的家伙了。
有一个算一个,这会儿全都崩溃的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娘的,这旧国老子是非复不可么?!他嬴政一天不死,咱们还能有出头的机会?!”
“收拾收拾回去找块田种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