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默默坐直了身子,心道撑腰他怕是给他家子瞻撑不了了,只能指望他自己争气了。
比试台上。
李白朗然大笑。
“这第一首,便借这漫天王座,为陛下们随兴作上一首,尔可敢?”
苏轼坦然,“有何不敢!”
底下的学子们到抽冷气者瞬间不在少数,脸上都微微露出发自内心的佩服之色。
……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