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二人坐在一处营帐里,听着外面项羽桀桀狂笑,以及范增笑眯眯的奉承,突然觉得有股怪异的头痛涌了上来。
韩信一脸烦躁的掀了营帐进来,一屁股坐下。
“你们说帮我谋一个前线将领的职位,我去前线带人冲阵,也打赢了,然后呢?”
项羽从来都没把他放到眼里过,看过来时眼神的轻蔑时常让韩信感到愤怒,却碍于人下,只好暂时忍耐。
虽然他总觉得自己也忍不了多久了。
事实上,这样的感觉张良和陈平也时常涌现。
他们对项羽没什么忠心可言,其实早就想叛逃了,只是这天下竟然无一项羽之外的主公可堪投靠。
——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心想。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