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只得被左右压制,长此以往,朝臣缺乏敬畏,举凡有大事,便很难迅速下决断。
刘邦揉了揉眉心,心口才放下的那股郁气不知何时又萦绕了上来。
当他身处嬴政的位置时,一桩桩一件件,便总算明白,为何他一刻不敢休息,又总是追寻渺茫的长生之道。
他仰头靠着椅背,阖眼浅眠,眉心依然皱的像个川字。
似乎做了什么噩梦,忽又匆匆抬手驱赶着什么。
“别来见我了,你死的早倒图个清静,我还得多活些时候呢,快走开……”
萧何无声的熄了一盏灯,给他覆了层外衣,静静地接过没处理完的奏折继续翻阅。
人人都在骂他狼子野心,早已图谋不轨,而今不过是求仁得仁。
萧何也曾经怀疑过。
可他早也得到了答案。
尽管那个答案一点也不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