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闻舒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
前些天被苏诏推那一下不轻。
她已经忍耐一整天了,就算盛徵州不抱住她,她也能自我调整的不让自己摔倒。
可现在……
她敛眸,闪过烦闷。
一手推开他,客气说:“谢谢。”
盛徵州这才缓缓低头看她,神情没变化:“哪儿不舒服?”
他追问一句。
语气虽然稀松平常。
闻舒皱眉。
不少人更加惊疑不定。
按照他们看来,盛总应该不太像是会关心普通研究员的性子。
苏稚瑶握着器皿的手攥紧,一双眼谴责又冰冷的盯着闻舒,“实验室是讲究数据和研发成果的地方,我希望你尊重这里,尊重在场这么多实验人员。”
她转移了话题,也并未明确指责闻舒勾引盛徵州,说出的话更是站在了忙碌了一整天的同事身上。
霎时间。
投向闻舒的目标变了意味。
京大的研究员走到苏稚瑶身边,也责怪地皱眉看着闻舒:“是啊,更何况……你明明知道盛总的身份,怎么还不知道避嫌啊……”
必须有机位在拍摄。
他们没得到盛徵州首肯,自然不敢轻而易举说出“盛总跟苏稚瑶才是一对”的话。
“现在可怎么办?刚刚那个画面肯定被拍了。”
这句话一出来。
苏稚瑶原本不悦的表情更甚。
她现在还能不明白闻舒心机?
就是知道有镜头拍着,故意暗戳戳地耍手段,显示她与盛徵州关系耐人寻味?
明明近期拍摄的重点应该在她与盛徵州身上。
她还未与盛徵州进行任何接触。
倒是被闻舒故意抢戏抢了先!
闻舒这种心机手段,太上不得台面了!
她忽然讥讽的扯唇。
“原来是这样啊……”她声音很轻。
哪怕没有说关键字眼。
但很多人听明白了。
闻舒这是,想误导将来的观众?营造自己跟盛总特殊氛围?
京大研究员自然向着苏稚瑶,顿时义正言辞对闻舒说:“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关系是什么样的,闻舒,你跟苏小姐道个歉吧,说你不是故意的,也就道歉了。”
毕竟人家苏小姐才是正主!
闻舒当着正主这么嚣张地勾搭人家男友,脸都不要了?
闻舒确实是想骂人了。
她要跟苏稚瑶道歉?
是盛徵州多管闲事,反过来成了她的错?
这些人为了维护苏稚瑶,大脑都拿去切片了?
“对,是我强行把盛总的手拉到我腰上,是我强扑他,他一米九大个子手无缚鸡之力推不开我一个弱女子,大家真聪明,说的都对。”
她早就没了耐心。
哪怕语气没带情绪,可话里的讽刺让许多人脸色怪异起来。
道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盛徵州也敛眸,漫不经心地看一眼闻舒表情。
她哪怕脸上甚至还笑着,可眼底的不耐几乎溢于言表。
若非不是碍于有镜头。
恐怕。
会更很多人无地自容。
“我觉得盛总就是出于人道主义搭把手,再者,大家都穿着一样的衣服,白大褂,帽子,口罩,全都捂得严严实实,盛总哪里知道扶的是谁?而且闻舒跟苏小姐今天都是盘发,可能盛总是看到了苏小姐的性子,爱屋及乌了。”
有人出来说“公道话”。
这倒是让苏稚瑶面色瞬间缓和。
她瞥一眼闻舒。
这才发现,闻舒竟然跟自己一样的盘发,发色相近,都带着护目镜,乍一看,确实容易认错。
“还真是,闻舒你怎么好巧不巧弄了跟苏小姐一样的造型?”
这话,像极了闻舒在学人精一样。
陈芮都听不下去了,当即不满道:“我们舒舒姐平时进实验室一直这样,更何况,谁说我们舒舒姐跟苏小姐乍一看相似了?舒舒姐172的身高,比苏小姐高一截吧?”
陈芮这么一说。
周围人目光在闻舒与苏稚瑶之间来回转。
惊奇的发现,抛开苏稚瑶是盛徵州女友的光环后,外形条件竟是闻舒更胜一筹。
苏稚瑶抿唇。
有些不悦地扫一眼闻舒。
闻舒这是雌竞上瘾了?
谁要跟她比外貌了?
“你……”替苏稚瑶说话的人被噎住,还是有人不乐意:“那闻小姐也该跟苏小姐解释清楚。”
闻舒明白了。
在所有人看来。
盛徵州是苏稚瑶的“所有物”。
她触犯了苏稚瑶的权益。
她获取苏稚瑶的“大度”“允许”,才能跟盛徵州有来往。
闻舒乐了,干脆直直看向默许周围人为她冲锋陷阵的苏稚瑶:“行,你确定要我摊开说?”
苏稚瑶怎么会听不明白闻舒话里的别有意味。
这里人这么多。
又有实时镜头。
万一闻舒没有分寸没有边界的泄露了真实情况……
她冷下脸,不以为意地转头看向周围的人:“我知道大家的心,但我们的研究工作是第一位,没关系,先工作吧。”
闻舒都要夸她可真大气了。
起码这对外的人设,谁能说一句不是?
刚准备走。
她察觉身边男人始终没动过,目光似是而非落在她脸上。
分不清是什么意味。
闻舒皱眉。
仰起头,对上他眼睛:“怕我多嘴?”
盛徵州幽邃的眼微动,不紧不慢说:“那是你的自由,你想清楚利弊就好。”
闻舒沉默了。
她本来想刺他一句的。
可盛徵州的话,也是事实。
她可是答应了盛家不对外公开盛太太身份,更不能抹黑盛家,自然不能揭露苏稚瑶是小三的身份,盛徵州是在警告她!
他怎么维护苏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