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手套,随手丢给身后的衙役,声音平静道:“乱棍打死。”
“是!”
几名衙役立刻上前,将老船夫拖上刑凳。
“啊!”
裴衍之身后传来了惨叫声。
但他无动于衷,只招呼令一名手下,取了那老船夫的手指,蘸着刚好温热的血,按在那份早已拟好的供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