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样。
“所以我便需要一个能够发出声音的东西。”
“当我无法开口的时候,只要它一响起,你便会知道我已经在你的身边。”
赫伯特沉默的皱着眉头。
他不想让芙蕾梅如此的悲观,她的这份能力也绝对不是诅咒。
可他现在,也确实没有办法替她完全解决这个问题。
至少靠他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保证绝对不会出现意外的。
“涅娜莎……”
【“放心,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谐神在他的耳畔轻声低语:【“有办法,能解决,相信我。”】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赫伯特微微点头。
“……谢谢。”
【“呵呵,你我之间,不必道谢。”】
【“哪怕是为了她,为了她们……你也不必向我道谢。”】
涅娜莎轻轻笑了笑,然后便继续沉寂不语。
“嗯。”
稍作沉默之后,赫伯特默默在心中向涅娜莎表示自己的感激。
他抬头望着芙蕾梅,用力地点头道:“你不用担心,早晚有一天会解决的。”
我会帮你……不,我们会帮你解决。
而对于这毫无依据的承诺,芙蕾梅依旧选择了相信,笑着点了点头。
“嗯,我相信你。”
“但在那之前,还是按照我说的来吧,好吗?”
“嗯。”
赫伯特按着指环闭上了眼睛,他想到了一个符合芙蕾梅需求的饰品。
嗡——
随着他的想法,那指环冒出一阵白光,瞬间改变了原本的模样,化作了一个风铃一样的耳坠。
赫伯特将那耳坠轻轻替芙蕾梅戴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美。”
“呵呵,谢谢。”
芙蕾梅抬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银色的风铃耳坠,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本来以为赫伯特会给她弄一个哨子呢。
这个倒是比哨子要好看多了。
赫伯特看着她满意的样子笑了,轻声道:“谢谢你愿意等待我。”
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
芙蕾梅看着赫伯特认真的样子笑了起来,身上忽然间闪过一层水雾。
她将鱼尾藏起,穿上了华丽的长裙,激活了自己的炼金双腿,就像一个优雅的贵族少女一样向着赫伯特轻轻行礼。
“也谢谢你愿意接受我。”
对于其他的人类来说,自己是一个危险的异族,是需要被净化的异端。
赫伯特虽然无视了这一点,但她可不会将这完全忘记。
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在其他人看来,是绝对的禁忌。
不光是对于人类来说,对于海妖亦是如此。
赫伯特作为一名圣骑士,能够跨越禁忌与自己结合,定然是不容易的。
他到底在这背后冒了多大的风险,忍受了多大的煎熬,她能够猜想到一二。
这也是她在确定赫伯特要向自己求婚之后会那么感动的原因。
“对了,之前忘记问你了。”
“嗯?什么事?”
这个时候,芙蕾梅突然想到了一件她在意了很久很久的事情,似是无意地问道:
“你和第一区域的囚徒是什么关系?”
你们之间……
!!!
来了。
真正的重点来了!
“我和瓦伦蒂娜之间……”
赫伯特的精神猛然一震,深吸了口气,正准备解释却发现芙蕾梅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她的名字叫瓦伦蒂娜哦,直接称呼名字,你们之间好像很亲密嘛。”
这位传奇海妖在这一刻展露出了自己活了数百年之后的老道经验。
“在我提到他之后,你的心跳变快了许多,也就是证明你们的关系恐怕不是一般的亲密,我明白了……”
而赫伯特眨了眨眼睛,忽然间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同。
坏了呀。
和瓦伦蒂娜那个只靠直觉处理问题的憨憨不一样,这一位可是一个正儿八经接受过皇室教育的公主。
二者在智商上有着巨大的差异,不能用相同的方法来对待。
不好骗!
“呃,那个,你听我说。”
赫伯特有些慌乱的想要补救,但却被芙蕾梅挥手打断了。
“不必,你不用解释什么,我也不打算多问什么。”
“那个……”
赫伯特犹豫着该如何解释。
这到底该怎么说呢?
“赫伯特,我就问你一句话。”
芙蕾梅轻轻摸了摸耳坠,问道:“这个,她也有吗?”
“……咳咳。”
赫伯特沉默了一下,知道硬瞒是瞒不过去的,早晚都会有这一天。
“她也有,但你们的不一样。”
芙蕾梅的表情完全没有赫伯特想象的愤怒或者嫉妒,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平淡。
她只是淡淡的说道:“等有机会我和她见上一面的时候再说其他的吧。”
在海妖之中,雌性在各方面的力量都要远高于雄性,也是一种母系社会。
芙蕾梅的母亲也有多位伴侣,所以她对赫伯特跟瓦伦蒂娜不清不楚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抗拒。
而关键,其实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
她与瓦伦蒂娜都没有见过面,连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实在是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就表现出嫉妒。
就算真正要和那位瓦伦蒂娜争一争,也得确定对方的态度之后。
不然的话,会显得她非常善妒。
而在将那事高高抬起又轻轻放下之后,芙蕾梅转而笑道:“好了,不说那些了,我并没有生气。”
她抱着赫伯特,轻声道:“只要你像对她一样对待我,我就原谅你。”
“她陪你去外面了,我也要去。”
“你可一定要遵守了约定,要带着我从这里离开哦。”
在彻底确定了关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