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
“你说‘解救’?我具体要该怎么做?”
说到底,这其实从一开始就不该是个选择题。
赫伯特是第三戒律所的典狱官,而不是审讯官或是什么行刑官。
他的职责中从来就不包含虐待和折磨。
如何将这些危险的魔物娘教化改造,才是赫伯特真正的工作。
如果涅娜莎真的有办法可以长期压制伊莉莎的渴血症状的话,那这确实是个非常惊人的能力。
赫伯特可以用这个能力来好好拿捏一下伊莉莎,让她乖乖听自己的话,老老实实地接受他爱的改造。
那么,可以预见的是——等到伊莉莎被赫伯特改造完毕,他的权限还能够再上调一些。
但赫伯特的高兴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涅娜莎的指示和他的想象有很大出入。
祂没有指出一个明确的时间,而仅仅只是告诉赫伯特再等一阵子。
等。
等到什么时候?
涅娜莎故作高深的没有解释,仅仅只是告诉了赫伯特一句话。
【“再等一下,等她的意志进入崩溃的临界边缘,那才是出手的时候。”】
赫伯特那时候沉默了一下,心中有了些许动摇,但最终还是决定相信。
“好吧,那我具体要做什么?”
【“放心,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简单来说,就是将你的血,涂抹在她的身体上,对!仔仔细细地涂抹——”】
……
……
【“我怎么可能会故意害你呢~”】
听着耳边涅娜莎愉悦的笑声,赫伯特也结束了之前的回忆。
对。
没错。
警察叔叔,就是这个家伙。
就是她害得我那么做,祂才是真正的犯人!
而涅娜莎在放肆地笑了一阵子后也终于停了下来,问道:【“对了,你刚才不是做得很开心嘛!怎么现在就着急了?”】
赫伯特急了吗?
多少是有一点的。
但比起伊莉莎的安危,赫伯特其实更关心自己有没有被骗。
奶奶的,不会被这个家伙耍了吧?
在察觉到赫伯特的情绪之后,涅娜莎不再卖关子,嬉笑道:【“真的~当然是真的,你就相信我吧!我怎么会骗你呢?”】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撇撇嘴,赫伯特决定暂时相信这位不是那么靠谱的盟友。
希望祂不要骗我吧。
【“对了,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她呀?”】
你这突然的关心又是从何而来?
“这个原因嘛,咳咳。”
赫伯特咳嗽了一声,一脸真诚地说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心善,从来不曾害人,要不是你逼迫,我才不愿意对她下手的。”
【“切!”】
涅娜莎不屑地切了一声,驳斥道:
【“瞎说,你明明就很乐在其中啊!刚才享受的人不是你是吧?”】
【“我只说让你把血涂抹在她身上,你直接把血浇上去不就好了吗?哪里用得着像你那样一点点慢慢涂啊!”】
还用手指一点点涂涂画画……呵!
谁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啊!
无耻!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啧。”
而在伪装被无情拆穿了之后,赫伯特也是露骨的咂了一下嘴。
真是的,有必要说这么多吗?会聊天吗?就不能懂点事地附和我吗?
大家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就不就不~你就是馋她身子~”】
赫伯特板着脸回应道:“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我也是很辛苦的。”
他这话还真不完全是用来敷衍解释的假话。
当赫伯特按照涅娜莎的指示对她进行“凌辱”的时候,可一直很小心谨慎的,精神高度集中!
顺便一提,赫伯特严重怀疑伊莉莎这个家伙其实从半路就已经开始享受了。
什么都不说,其实就是在白嫖自己这个免费劳动力。
这个受虐狂吸血鬼,一向是表面上一脸不爽屈辱,但其实心底里已经嗨到不行了。
赫伯特这不是污蔑,而是有切实的证据。
手掌起,手掌落。
啪!
清脆的声音之后,响起的是一声发自内心的愉悦长叹。
“嗯!啊——”
伊莉莎依旧没有醒来,双目紧闭着,但却在梦中无意识地用鼻子发出了一声轻哼。
赫伯特看着她这幅样子忍不住撇嘴,摇头感慨。
看吧,她一直都在享受!
所以,欺负了她这么久,究竟是谁占了便宜还不好说呢。
他摇了摇头,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让话题不再跑偏,回归到了之前的问题上。
“好了,别扯远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说回正事,赫伯特的眼神也认真了起来,轻声道:
“不管伊莉莎会不会感觉到快感,是不是在暗自享受,我那么做,似乎都有些挟恩图报的意思……”
“你让我那么做,是真的有必要吗?”
【“是有必要的。”】
谐神断然回应,也不再扯东扯西,而是认真解释着其中缘由。
【“渴血症的本质,无非就是吸血鬼自身的意志与本能的对抗。”】
【“意志压过本能,她便可以维持住自身的稳定,是自身的真正主人。”
【“而如果本能压过意志,她就会被吞噬,失去自我而成为本能的傀儡。”】
是的,真相就是这么简单。
渴血症的原理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那么问题来了,你猜猜,意志在什么时候才是最强大的呢?”】
不用赫伯特思考,涅娜莎直接给出了答案。
【“是濒死之境哦~”】
【“只有深处真正的绝境,意志才会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
濒死之